郭大爷尬了一下，没有接话，转而说：“你看看我刚寻摸回来的这个，这可是乾隆朝的。”

馆，请了咱们这些街坊邻居在茶飘香吃了顿饭，然后找客车给我们都拉过去了。好家伙，有上万件古董，听说那些还不是全呢，你说那得多少钱啊？我看呐，他就是想要跟我们这些老街坊嘚瑟，哎你看我多有钱啊，你们这帮穷鬼。”

“哎，得嘞，有时间再聊啊，跟你说话大爷兴。”

“王言那小还用说？他在那个国企了这么多年的老总，厉害的很啊。不过自从他搬到北池大街那边，就再没回过咱这院，就是有那么两次去关大爷家吃饭，平常时候本见不着人。我听明说过，王言在德胜门不远有一家字画博馆，我去看过，好家伙，整整九层楼，气派的很。不过他那个地方是给自己建的，外人不让，一年到也就营业那么两天。这小有钱，我觉他那里面好东西应该不少，毕竟他比韩明那小有钱多了。”

程建军了：“哎，郭大爷，那王言的博馆叫什么名？在哪盖的楼啊？什么时候我也去见识见识。”

程建军看着屋里放着的瓶瓶罐罐，各绘着纹的瓷，小心的拿起一个上手端详，疑惑的问：“您老的这些东西，都是真的？那得值不少钱吧？”

郭大爷不屑的冷哼一声：“这不是在他那看完，我就想起来家里的这些老件了。拿去给韩明那小看，让他掌掌，嘿，你说怎么着？在他嘴里就没有真货，全是假的。还假仁假义的说，现在想玩这些老件，想要捡漏时候太晚了，市面上的东西十件有九件是假的。你当我不知这小存的什么心思？他就是惦记我手里的东西，不那么说，他怎么往下压价啊？要不然他博馆里边的那些东西，都是怎么来的？就是这么骗到手的。”

程建军很捧场，没有急着回家，就这么捧着，听郭大爷说了好一会儿的有关古董的事，当然还有韩明的一些事，生意的怎么样，博馆的地址，是不是开放之类的。

不过他也没有在意，他就是先问问罢了，以后还会详细了解的。他转而问起了王言的情况：“郭大爷，前院的那个王言呢？他怎么样了？我记着他以前总跟韩明还有别人喝酒，好像聊的就是那些古董什么的。”

骗术是一门研究人学问，从表情到心理，从话语中用逻辑来推测，程建军或许没有总结好，但他的平是够的，在这些对话中已经清楚了郭大爷的心思，摸透了这个老小，他知在郭大爷的话语中对韩明有些贬低，而且只是一个院里住着的邻居，也不清楚韩明发到了什么程度，更多还是推测。

“行，那我知了，过两天我去见识见识。”程建军笑呵呵的站起：“郭大爷，我就不打扰了啊，我也是刚回来，还没跟我爸妈见面呢，得赶回去看看他们。”

在郭大爷对韩明满是怨念的碎碎念中，俩人了院，拐过影，在第一的倒座房推门去。又给程建军倒了杯，这才开始摆他拿回来的东西。

其实要说起来，这老小的转变也很正常。累死累活了半辈还是住在倒座房，受着钱的贬值，价的上扬，韩明这从小不着调的小，突然就发了，上顿鱼下顿的，还开着小汽车。原本看着再好，在他已经失衡的心态下，瞧着韩明也是各的不顺，就觉韩明的每个动作，都是在嘲讽他。

“墨楼，这名起的还有意思。我听说是里面只有书画，没有别的东西，所以叫了这么个名。他那个楼的颜也是偏黑的，很好认，在大街上就看到了。”

又有了之前了那么老大的一堆古董，虽不知多少钱，但可以想见一定值很多钱，都是这些年韩明破烂价收来的。那自然更不舒服了。因为他不会想自己没有那个先见之明，也不会想自己没有那个知识储备，他想的只是怎么什么好事儿都让韩明这小赶上了，他怎么就没那么好命。

看了韩明的古董，回来再一打听，觉着是个发财的路，就想着捡漏暴富。结果一堆东西回来，找韩明帮着掌，说没一个真的。本来他就看韩明不顺呢，这不是就更不待见么。

显然，郭大爷对王言就没那么多的怨念，因为王言是大学生，是科学家，是他看着一步步发展起来的，全都有迹可循。再说王言的份太，而且搬去多年，已经脱离群众，实在够不着。之前王言在这院里住的时候，对这些邻居还不错，也帮着他们办过事儿，那么在够不着的情况下，这好也就留存了下来。

从郭大爷这个想发财想疯了，顺带着有些仇富，已经有些柠檬的中，他知的，听到的，想到的，有关韩明这几年来的情况，全都说了来，以一瞧不上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