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

他定定看她，眸冷淡，“为何不说?”

天上下起了微凉的雨，将他本就沾染了血迹的白衣的愈发污浊。

南焉也笑了，不过是冷笑，“若我非要挑明呢？”

顾言倒是未曾介意，眉依旧弯着，“小焉愿意什么时候叫便什么时候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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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我之前还那般敬仰他，竟是个族，呸！”

“第一剧情已锁定，剧情稳定值为：3％，请您继续努力。”

“之前我便觉得他不是好东西，现在看看，果然如此。”

曾经恭敬唤他师兄的正弟们厌恶的看着他，议论他，声音或远或近的传来——

他从未过一件错事，便仅仅因为他是族，便理所应当的被辱骂，被厌恶。

南焉睫底狠狠一颤，声音很低，不知在说与谁听，“……我不是族，我不是……”

心里却有些讶然，照原文片段来瞧，男主应当不知原曾疑心过他才对。

顾言笑了笑，装作不懂，“说什么？”

他杀了雾妖，最后却被扣上了族的帽。

顾言轻笑了一声，声音缱绻又危险，“什么都挑明可就没意思了，你说呢？小焉。”

023冰冷冷的电音在她脑海里面响起，随之浮现在前的是一大片文字——

南焉最后没有死，他仙基被毁，灵被夺，但族的血脉护持着，叫他堕了。

她视线下移，一目十行的将下边的内容看完。

原也默默无言，她虽然早就疑心南焉，可当结果真的现在前时，却还是不可置信。

女人在念到小焉两个字时，语调放得极为缱绻，像是在叫最为亲密的恋人。

她垂眸看了看人设分，一分未落，还是一百。

灼的气息打在他的耳畔，叫着洁白如玉的耳垂染上了些许红意，南焉受不住的退后一步。

南焉“哈”了一声，自嘲的闭上了。

她朝着南焉走了两步，几乎是贴着他的耳边说话，糊又温柔，“……我不会害你的，小焉。”

夜弥压下不舍的情绪，再抬时底一片冰冷，“乾坤镜从不会错，虽不知你是怎么逃过门时的检测，但事实既已经如此，那么——”

竟是族，这个她亲看着长大的少年竟会是族。

快速的将这一段剧情看完，顾言收回了视线。

“将他带去思过崖，”她像是有些累了得叹了气，“明日在废去修为。”

023继续说，“原文片段解锁1％，请您继续努力。”

南焉淡淡抬眸，也应，“嗯。”

夜弥似是不敢相信，乾坤镜“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小焉，你……”

在原文里面，原像夜弥秉明了南焉的不妥之，夜弥虽相信南焉，却仍是在原的持下取来乾坤镜。

了解的差不多了后，夜弥沉思了会儿，接着对二人，“这几日族之人一脑的全往蓬州赶，恐怕有所图谋，你们明日动，去探探情况。”

顾言想着，又见南焉底讥讽，竟是直接转离去了，连半句话都没有留下。

“回吧，”夜弥挥了挥手，腕上的金环叮铃铃的响，“别叫为师失望。”

若说唯一错的，便是雾州之行不应该救下那群人。

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便听见南焉冷冷，“别装傻。”

……倒是。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周围的树影现了重影，他最后力不支的倒在了泥里，脏污满。

周围看闹的弟终于散了开去，他直起，勉朝着山脚下走去。

如同族这个份一般。

——看来这其中的可作空间还真不小。

她不动声的看去，只见上边标黑的文字赫然写着“第一崩坏剧情原文片段。”

“嗯?”顾言转过来，“怎么了？”

被废去修为的那日，南焉满血迹的被赶了仙门。

叫。”

夜弥又问了些细节，她都认真的答着。

顾言，“蓬州一事我和小焉定当查明。”

她顿了顿，狠下心来继续说，“既然事实已然如此，便只有夺去你的仙基，将你逐师门。”

两人皆是应下。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朝云阁，南焉看着顾言的背影，唤了一句，“师。”

夜弥抬了抬手，腕上的一金环落了下来，在空中寸寸放大，最后箍到了南焉上。

她话音未落，前素来清冷的少年已经落下了泪，他脸上没有别的情绪，尾却是红的，看上去无比的可怜。

当乾坤镜照到南焉时，夜弥手腕上的金环染上了红光。

“……”

……

南焉尾通红，“不是的……我、我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