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那是他父亲的画像，虽然他没有见到他父亲的尸首，但他与世人一样清楚，已失踪数年的成圭能活着已是十分渺茫。

慕轻鸿：“我父亲曾得到过成圭的恩惠，我自然要看他的儿不家的大当家。”

金陵家，成空一人跪在祠堂，呆呆的看着墙上挂着的画像。

慕轻鸿笑：“他为人世还要胜过他的父亲，所以我不能让他死。”

慕轻鸿：“我当然知，但我无法睁睁看着他在我面前自裁，而且现在还有更重要的问题。”

“我闯了家禁地，他告诉我，任何没有得到他父亲允许的人，就一定要死，不然他就会以死谢罪。”

慕轻鸿也笑一声，摆了摆手：“不用想也知，他一定会气的火冒三丈，毕竟他想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失手过。”

“我没能到答应您的承诺，父亲。”

“我答应他，会帮他寻到失踪数年的父亲。”

城九酒抿了抿嘴，站起来回渡步，突然笑了来，她丝毫没有慕轻鸿会将盒里的东西据为己有，慕轻鸿见城九酒笑容，问：“你在笑什么？”

“我到家之前就已经丢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城九酒问：“你为何要浪费时间去观察他是什么人？”

慕轻鸿笑：“但我们或许有办法拖一阵，在你差之前找到盒里原本的东西。”

“你认为你死了，家就能躲过接下来的一劫？”

将额重重磕在地上，原本英俊的脸庞早已被血和泪浸，已完全看不清原本的相貌，他伸一只手抚摸皎月的刀，亮银如霜的刀刃染指他的血，犹如自黄泉地狱的刀，而在祠堂之外，许多家之人同样跪在地上，静静的等着成空。

“这是很愚蠢的法，那么你是如何的？”

慕轻鸿缓缓坐在成空的旁，手指搭在皎月刀的刀把上，轻声说：“我来见证家覆灭的时刻。”

城九酒：“我在想，老爷打开这个空盒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若今日成空没有走这个大门，毫无疑问这些人也会随他而去。

城九酒问：“那你现在见到了，他是否令你满意？”

三十年份的女儿红……

城九酒扶额：“这是一定会发生的，所以我才说你作了愚蠢的承诺。”

城九酒表示认同，将木盒在手中翻来覆去摇晃，余光瞥到慕轻鸿似乎没什么兴致，不禁问：“你有心事，你还没说为何这次用了这么长时间。”

“盒里的东西呢？”

城九酒直觉的好笑，指着慕轻鸿说：“这也是很愚蠢的承诺，成圭的下落本无从查起，你也不该这闲事。”

城九酒似乎并不想合，起拿挂在腰间的酒葫芦喝了一，斜盯着慕轻鸿，说：“你在正打算很危险的事，盒里的东西原本是什么不是我们该知的。”

成空手停住，并未睁开双，轻声反问：“你……为何又回来了？”

慕轻鸿也不废话，伸三手指：“三天，我只要三天时间，无论成与不成我都会回来，而且会给你带一坛三十年份的女儿红作为谢礼。”

“老爷没有得到盒里的东西，他很有可能会对家发难。”

城九酒一瞪，盒在她的手中掂量，突然意识到什么，对慕轻鸿问：“你难已经打开过了？”

慕轻鸿轻叹一声，问城九酒：“我观察了成空的为人，他的确不辱家的名声。”

慕轻鸿朝盒努了努嘴：“你自己打开看就知，”

城九酒中闪过一丝光亮，她没有别的好，唯独最喝酒，慕轻鸿这句话无疑戳中了她的肋，放下酒葫芦抿了抿嘴，打了个哈欠翻躺在床上：

“哦？”城九酒有了兴趣：“是谁要他死？你又要如何保他？”

“我已经醉了，说不定要睡上好几天，这段时日我什么人都没有看到。”

城九酒接过木盒，闻言一怔，问：“你这句话是何意？”

他已在此跪了好几个时辰，而皎月刀就摆在他的面前。

慕轻鸿，见城九酒吃惊的模样急忙解释：“你不用这样看我，盒不是我打开的，是成圭，盒里本来就是空的。”

终于，成空闭上，将面前的皎月刀举起横在自己的脖颈边，只需轻微使劲，家自此将从江湖除名，而这时成空耳边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鸿直起坐在地上，从怀中拿从家带来的木盒丢给城九酒，说：“你过去也是没用的，这次恐怕要让老爷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