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柳红把一团纸扔郑胜利的怀里。“你看看这上面是什么？”

没有主持，没有开场白。郑胜利崩了一句：“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雕虫小技，多少年前玩下的伎俩。回镇里去，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有能耐，来比试比试。我郑胜利什么没有见过，十几年来，有多少人写过我的举报信，告过我的黑状，我郑胜利越告提越快。回镇里该什么什么，只当没有看见这玩意，只当他们都是苍蝇，苍蝇嗡嗡叫，就不吃饭了，就不活了。开完例会，我去县里，给你运作一下，能调城里调城里，不能调城里，去近一些的乡镇，这次提，最低是副镇长，以后你路越走越宽，官越越大，神鬼见了你绕路，怕什么苍蝇蚊？”

柳红拆开华烟上锡箔纸，见人就敬烟。

“我害怕什么，跟你这么多年，我图过你的什么，要过你的什么？这上面写的肮脏不堪，以后我还怎么在镇里工作？”

众人皆惊，把目光投向台。

恭维的人多了，柳红的怒气慢慢消散了。脸上漾起真实的喜洋洋。

郑胜利曾经说过，我不你，你就是个！

郑胜利上烟，忽然说：“妈的，给我来这一。你害怕了？”

在会议室坐定，郑胜利嘴里叼着烟来，侯少武在后面给他端着茶杯。

自己，还是第一次。郑胜利虽然生气，但是不敢不过去，红颜一怒，后果不堪设想，尽自己刚给她卖命解决了副科级。

“柳镇长，祝贺！”

什么是男人，男人就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黄河决于而面不惊。

了人家的烟，要恭喜几句，这是素养。

大清早的，党委书记怎么赤果果的骂人了？

众人看见柳红，有幸灾乐祸的，有同情怜悯的。刚才柳红在门撕去小字报，哭着走了，咋一会儿的功夫，换了一个人似的回来了。

跟着柳红来到河堤一宽阔的地方，柳红把车停下，看看四周无人，郑胜利落下车窗。

来到镇里，镇大院好多人，都在等着今天的例会。

望着郑胜利离去的背影，面前飘飘洒洒的纸屑，柳红打心里佩服这个男人。

柳红掏化妆盒，刚才在大门生气，睛都红了，对着小镜，重新补妆，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郑胜利把手里的纸团撕得粉碎，挥洒风中。发动车，调，往镇里去。

郑胜利展开纸团，上面污言秽语，是说自己和柳红的龌龊事。

往会议室开会，是不是又有大事了？

然后看看副驾驶上的几包华烟，才开车走河堤。

柳红把车停好，拿两包烟，笑眯眯的从车上下来。

狠狠的了几，把烟烟灰缸里。

“大清早的你这里什么？”郑胜利呵斥。

八已经过去十多分钟了，侯少武从楼上跑下来，对着院里的叫到：“都去会议室开会。”

郑胜利在台上坐下，依然叼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