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小，可还记得老夫教你‘民’字时，说的话？”

“谢谢老先生，我会惜它们的！”

“这怎么行？这些书可是您的宝贝！”

“是的呢！老先生，今天的故事讲完了么？”

赵禹没有停下，朗诵完《三字经》后，又朗诵《百家姓》，周而复始。

赵禹郑重地了，然后转走去。

说罢，老先生又缓缓闭上了，一副不容拒绝的样。

“朗朗书声，犹如初升的朝，生机！好啊，好啊！”

赵禹顿时一惊。

迎着那抹照的光，老先生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洋溢着享受的笑容：

朗朗书声在大槐树下飘，絮绕在树叶斩碎的光线间，又沿着光线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飘向天空......

“嗯......他们都被老夫支使走了，老夫今天累了，不讲故事了，也不教你习字了！禹小，你给老夫摇摇椅，再背诵几遍老夫教你的三字经、百家姓......”

一直朗诵了五遍，树叶间的一抹光照到了老先生的睛上，老先生像是被唤醒了，缓缓睁开了。

赵禹张了张，还想说什么，可看到老先生满脸的疲惫，顿时闭上了嘴。

“记得！老先生说，民为，能载舟亦能覆舟！读书为民，心中有浩然正气；当官为民，天下安居乐业！”

“人之初，本善，相近，习相远......”

见老先生呼平稳，安详地躺在那里，赵禹抿了抿嘴，低着继续朝家中走去。

忍不住又回看了看老先生。

侧屋就是赵禹之前看书的地方。

这个时代的书可是非常珍贵的，个个惜得不得了，赵禹怎么也没有想到老先生会把这些书给他。

迎着老先生的目光，赵禹了：

一屋，赵禹就看到书桌上摆着一个脱漆的老木箱。

赵禹不疑有他，清了清嗓，朗声开：

只是突然间，赵禹不知为什么，莫名地有些心情沉重，脚步也重了些。

着嘶哑。

赵禹没有打开去看，搬着小木箱就来到了老先生的边。

赵禹止住朗诵，迈着小短跨过门槛，了侧屋。

声音掷地有力，老先生说着话时，那抓着摇椅的手因为过力，指骨都泛着惨白。

“禹小，箱里装的是你平常看的书，你把它们拿回去看吧，省得以后跑来跑去。”

“是，老先生！”

却见老先生此时正抓着摇椅扶手，半撑着，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是，小记住老先生的话了！”

“禹小，侧屋书桌上有个小木箱，你去把它拿来。”

只是刚走七八米，老先生的声音便又在后传来：

老先生像是真的很累了，说完后，缓缓闭上了。

声音有力了些，老先生笑容洋溢间，抬了抬手：

赵禹脚步一顿，扭看向老先生。

赵禹乖巧地走到老先生边，轻轻晃动起了摇椅。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褚卫......”

赵禹不再拒绝，了声谢后，便抱着小木箱离去。

木箱不大、也不重，盖着木盖也不知里面装着什么。

稚童声脆。

不过老先生却是摇了摇：

“很好！禹小你要记住，若有朝一日你有机会读书，一定要心怀民，读书为民，当官亦要为民！”

而说完后，老先生像是被去了最后的力气，缓缓靠回了椅背，无力地朝赵禹摆了摆手。

老先生不等赵禹放下木箱，便摆了摆手：

“老夫老了，这些书对老夫没用了，老夫现在把它们托付给你，禹小，你可要收好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