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幾聲，才不怕爸爸，蒲幼孝的手越過兩個小朋友搭在哥哥腰上，手賤地兩下。

“因為我擔心哥哥太辛苦。”

純純看他們笑鬧，面無表情手腳迅速地偷渡了兩塊紅蘿蔔。

“小朋友打架還什麼問題！”這是小騎士的媽媽。

蒲一永很會處理這個，他太有經驗了，唯一遇到的一個小問題是他看起來太年輕，人家以為他是阿爸爸，其實他是阿公，大概就這樣。

這哪叫打架啊！阿記憶中的打架是拳頭與腳踹還有抓撓撕咬，這也就是為什麼當初曹禕昕他們看到他的第一小阿告會是那個樣了。

“都是你們先動手的，搶東西、推人都是，阿頂多是力氣比較大。”他低頭看了看對方的小男孩，“你們要給他多吃點。”

大兒嘴是真的毒的，盡得他老婆真傳。

更別說純純了，純純還會把吃的分給他，純純是最好的小公主！

阿有點小小的不，但他還是把壺放在桌上，給大家看看。

“誰叫這個小豬頭看著就很能打的樣。”他撇撇嘴，打架叫家長多有趣啊！

那可太好了，阿想，爸爸說不可以主動打架，但別人打你你可以打回去。

晚上又是他們四個人擠在一起，不然哪有說蒲幼孝不在就要小朋友陪他哥哥，他一回來就把人趕走的理。

“你這傢伙！”曹禕昕拍他，“阿又不是你的玩。”

“哥哥才不用打架，誰敢頂嘴，全罵哭。”他笑幾聲，被曹禕昕拍拍拍又在裝可憐。

小孩就是這樣，其實也就是一個壺，他們也哇哇哇的。

蒲一永聽他這麼說，扒了飯默默點頭。

純純貼在曹禕昕，他碰碰小朋友白的臉頰，阿則被爸爸抓著，蒲幼孝拍拍他的，“睡好一點，踢我我就把你丟回小床！”

謝現在到處裝的監視，蒲一永兩手抱，“所以……怎麼了？”

“這哪叫打架？”蒲一永都要傻了，阿靠著阿公的點點頭。

阿連忙點頭。

“怎麼是你問我累不累？”曹禕昕看了他一。

“你還要煮飯、打掃、洗衣服，洗他們兩個。”他總覺得哥哥每天要好多事。

你們搶我們小朋友的東西，我們小朋友不讓你搶。

“不要搗！”阿也在湊熱鬧。

阿看著碗裡增加的，手腳迅速地進嘴裡，你看，他就說純純是最好的妹妹小公主！

不過他也沒打架啊！人家推他一下，他也推人家一下，只是他沒怎樣，人家跌倒罷了。

晚上收了桌，蒲一永想把曹禕昕趕廚房，不過是洗幾個碗，他不用兒幫忙。

“好好好，不搗。”他彈了彈兩個小朋友的耳朵，“晚安。”

“我還以為我以後也要常常去學校。”好像被剝奪了某種樂趣。

你們推我們一下，我們推回去，是有什麼問題？

“我只有偶而打掃，隔兩天洗衣服，飯常常是大家的，有時候也吃外面，然後洗他們兩個。”他也不知要怎樣讓弟弟不擔心。

整天訓練，現在的天氣又那麼熱，一大堆人在一起，吃的應該也不怎樣，結果休假回來問哥哥在家累不累。

“幹嘛，你們阿很乖好嗎！”葉寶生看不慣他怪模怪樣。

小公主旁邊大概率會有些小騎士，某個小男孩伸手就抓想借獻佛，沒想到阿明手快搶了回來，小男生拉也拉不動於是推了阿一把。

結果被趕走的是他，蒲幼孝把爸爸擠開，他想跟哥哥說說話。

“傻瓜。”他勾起嘴角，“他們兩個都很乖，接送買早餐都是爸爸，我其實也沒幹什麼。”

“累不累？”他們兩個一起動手，進度很快。

“你才豬頭！你也不看看你哥，人家從來不打架。”葉寶生真是受夠他們這些臭男生。

家裡電話響起來，蒲一永一接，對面傳來小朋友打架，請到幼稚園一趟。

“不要搗，睡覺。”曹禕昕住他的手，像唸小朋友一樣唸他。

他們班上有個小女孩，每天梳公主頭穿小洋裝上學，她也跟著大家一起看。

“不要搗。”純純學著爸爸說了一聲，他沒看到也知一定是叔叔。

這種覺，帶著一懷舊般的熟悉。

“噢。”聽完蒲幼孝有些失望地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