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背对着龙雅，少年像是受不了寒冷般微微颤抖着肩膀，嗓音闷闷的。转过定定的看琥珀的眸，他底着一丝期盼，追问了一句：“真的可以吗？你刚刚说过没办法和我在一起生活的。”

一下红了眶，少年转抱住龙雅的颈，把脸埋在他宽阔结实的，带着一哭音哽咽：“混！你是个混！把我丢在国四年连个电话都没有！”

“对不起，是哥哥不好，都是哥哥的错。”丝毫不顾周围投来的惊讶目光，龙雅轻捧着少年緻的小脸，轻轻吻着他底溢的泪，哑声呢喃：“别哭了，我的小不，我不会再让你哭了。”

末了，他发如同哭泣般的轻笑声，告诉自己，也告诉最疼的弟弟：“我没办法再跟你一起生活下去了，小不……你认识的那个越前龙雅，早就死在那场车祸里了……”

抿了抿，在少年的注视下用力了，龙雅将冰冷的手指握掌心，轻声：“可以的，只要小不不想离开我，我们就在一起生活。”仿佛害怕少年会拒绝，他又：“我现在能赚很多钱，我会好好养你的。”

问：“你真的忘记了吗？你说过的，要来接我回家，为什么不来？为什么一定要把我留在国？为什么不让我回来和你一起生活？”

“我才没有哭，你还差得远呢。”有不好意思的了，少年倔的反驳了一句，红着脸扭开去，小声：“回去吧，很冷。”

握着少年的手慢慢走向车站，龙雅忽然想到一件事，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说来：“小不，老爸老妈来接我的时候告诉我，他们又收养了一个孩，叫越前直树。现在那孩跟我住在一起，等下见了你不要太惊讶，他也是你的弟弟。”

愕然瞪大眸，少年久久注视着那张被痛苦扭曲的俊脸，慢慢闭了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的确，这个人不是他熟悉的越前龙雅，他记忆里的龙雅有一张笑的面孔，无论遭受多大的挫折都会笑着面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痛苦无助得像个小孩。伸手，指尖轻轻过拧的眉心，他：“我知了。等爸爸妈妈的忌日过了以后，我就回国。这段时间，我会住在宥家里，不会来打扰你的。”

一声声的为什么，搅得龙雅闷痛不已，心脏像要炸裂开来一般的狂。小不充满困惑的问题他无法回答，哪怕这四年来他不曾有一天忘记过自己的承诺，可要他日日面对这个因为他而成为孤儿的孩，他怕自己会发疯。所以，就算是每一天都如同行走在刀尖上一样痛苦，每一天都惦记着小不在异国他乡过得好不好，他却寧愿选择这被思念吞没的生活也不愿小不真实的活在前。因为看着小不，他就会想起他的罪，他永远无法被原谅的罪……

觉到眉心被一抹度温，龙雅微微睁开，看着少年在他前额烙下一个轻吻后把橘放在他边，然后转离开。小小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瘦，那么的单薄，却一次也不曾回，慢慢的走远。心中莫名的浮起一阵慌，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如果在这里放手，那么小不将永远消失在他的生命里，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猛的站起，将橘在手中，冰冷的果实像一团火一样灼烧着掌心，龙雅快几步冲上去搂住正站在路左顾右盼的少年，将嘴贴上他微凉的后颈。“跟我回家吧，小不，我不会再不你了。”是的，痛苦的折磨，只需要他一个人承受就好，那是他应该得到的报应。但小不是无辜的，他不应该把自己的痛苦加在这个本来就已经很可怜的孩上。

微微一怔，少年转看了看龙雅，看到他底的一丝为难之后又若无其事的转过去，：“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