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是人去楼空，更谈不上是人非。

一边的程江河则打开何亦安留下的书籍箱，细心地拭上面的灰尘，然后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书柜里，算是对哥哥另一番的留恋。

哎……红得好像，红得好像燃烧的火，

程江牵着程江海的小手来到团场后面的小土坡上，放任弟弟自得其乐地玩耍，自己却独坐在土坡上，眺望着远方，久久无语。

齐国庆放下碗筷，灰溜溜地去了。蔡三姑看着两个依旧在饭桌上狼吞虎咽的儿，再比较比较人家的，心里不由地一阵凄苦。

只是生活中你最熟悉的、最习惯的、最自然的东西忽然消失不见了，那一丝丝的缺憾总会被无原则地放大，逐渐占据你绝大分的思绪空间，让你产生一“黄昏却下潇潇雨”的落寞。

养育了十多年的何亦安就这样离去了。

齐国庆赶认怂，留恋地看了一尚未吃完的早餐，灰土脸地说：“好好好，我去，我去！”

蔡三姑狠狠瞪了他一，嘴里不耐烦地待着：“算了算了，你也别吃了，赶去帮忙打听打听！”

它象征着纯洁的友谊和情……

悍妻霸，君远离。

无辜中枪，齐国庆冤枉不已，心虚地说：“你看看，你又来了，这也能扯到我上？”

齐国庆皱了皱眉，迟疑地：“你看你说这些有的没的，跟我们有啥关系嘛。”

伴着心里那个戚戚幽幽的旋律，程江轻启红，一阵阵婉转百灵，一阵阵娟娟清泉。犹如那冰凉的晨风，皱了一江，红了青涩，也逝了心灵最后的稚。

齐国庆一脸纠结的样，看着气势汹汹的蔡三姑：“这，这有必要吗？”

回到家中李秀兰心里突然觉得整个人都像被掏空了一般，独自一人坐着何亦安睡过的炕边，默默地整理着他的被褥，泪悄然间轻轻落下来。

“当然是何伟国、杜婉玲现在当多大的官啊，看看有没有门路，咱也能攀啥关系，难你想当一辈理员啊，真是的！”蔡三姑埋怨。

为什么这样红？

“打听啥啊？”齐国庆愣住了。

儿为什么这样红？

冷风戚戚，离殇徘徊。

“一群败家的玩意……”

“咋没关系了？”

阵阵凄冷的风儿带动着耳边那缕飘逸的秀发，时而遮住帘，时而抚去泪。像是依恋的情人轻柔地抚离别的伤痛，又像一个缠绵的歌手低着一曲伤的离歌。

蔡三姑睛一竖，王霸之气陡然上升：“你是憋着要跟我吵架吗？”

没有齐国庆这句貌似劝的话还好，听了这话，蔡三姑的火气更是不打一来，声音猛然亢起来，一肚火全都发在了齐国庆上：“我就是看那个李秀兰不顺，凭啥她就有那么好的命，我就该陪着你这个小小的理员苦上一辈。”

不知不觉中，孑然独立在山坡上的程江痴了，也醉了……

沮丧地耷拉下脑袋，心有不甘地：“这下李秀兰可就得意了，终于攀上枝了。你看着吧，回准不定有多气呢。”

程家安心里有堵得难受，独自蹲在自家的门，上一支郁闷的烟，愁闷的神孤孤地望着墙角那棵杏树发起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