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黎安的笑和往常一样，钱娟松了一气说：

“不过我这个不是不相信你啊。”

“四百九十八？”

这话题又说回去了。

“这是照十一号之后，那边卖去的衣服给你算的价钱。”周黎安看着钱娟。

显然，这四百九十八块钱将她们的谢老板刺激得不轻。

说着，钱娟就拿了一个小本本给周黎安看。

听周黎安这样说，钱娟就用这次卖去的衣服数目算了下价钱。

除了最初的那些天，其实后来来找她问白衬衫的人已经在慢慢变少了。

留她了。”

但不应该属于自己的钱，钱娟觉得她拿着会亏心的。

“这是你十一号后，卖去衣服的工钱。”周黎安将一大叠钱递过去。

“谢老板，你不差那四百多块钱吧？”周黎安无奈。

说到这里，钱娟看向周黎安的目光有些忐忑。

数过之后，钱娟就更觉得多了。

谢荷开始和周黎安算，“同样是九百多件衣服，她能拿近五百块钱，我这么大个黑市却只有不到一百块钱的市费，我不服。我的工作可不比她少啊！”

谢荷，大方承认。

不过手里拿着近五百块钱，钱娟还是觉得有些多。

上面照日期，每个日期下面都有‘正’字。

两个人在附近的国营饭店吃完饭之后，才又找了个安静的巷说话。

“我不记得我有推荐过这么多件衣服去。”

“对。”

“所以……这就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么？”

周黎安：“……”

“在县城里卖了这么多白衬衫，我估摸着也差不多了，等七天后，我准备换一衣服卖。”

因为涉及到之后自己能拿多少钱的事情，钱娟其实每推荐给一个人，她自己都有记录。

周黎安没要，“拿着吧，有了这钱，你就可以去买房搬来了。”

“这样吧。”

“这每一笔，都是我推荐给一个人后写下来的。我算了下，从十一号到现在，我就给推荐了两百零三个人过去。”

彼时，也到了吃饭的时间。

“是这个理！”

钱娟想到什么，表情焦急的解释，“我就是想看看我每月大概能拿多少钱，然后算一下我多久能买属于自己的房。”

“所以啊，你只用给我一百块钱就可以了，最多一百零一块五，多的我拿着也不安心不是，本来一件衣服你给我五钱，就很多了。”

尽对这么多钱，她是很心动的。

看钱娟的纠结，周黎安说：“拿着吧，也只有这么一次。”

钱娟看着谢荷递过来的钱，表情微微错愕。

“是不差，但奈何收差距太大了，我不甘心。”

就算每个人都去她推荐的地方买了衣服，钱娟先前自己也估算了一下，她多能拿一百块钱。

这次换周黎安请钱娟吃饭了。

“我知。”周黎安笑了下。

“这看着怎么这么厚？”

得这样算，到她手里的钱也差不多是一百块钱，和她预想的差不多，钱娟也就答应了。

“不瞒你说，我自己推荐完衣服，也是简单的了一下记录的。”

听周黎安这样说，钱娟睛亮了，但她还是持：“可我不好拿这么多钱，我也没什么。”

“去那边买衣服的，应该不全是我推荐过去的。”钱娟沉了一下，说：“这么多钱，我不能要。”

周黎安提议：“这次就拿着，下个月我们每件衣服一的推荐算？还是不那边卖多少，每件都给你算。”

说完，她转移的话题。

说着，钱娟就要将多来的三百九十八还给周黎安。

从谢荷那里离开后，周黎安就去找了钱娟。

“我后面最多就推荐了两百多个人过去买衣服，这其中最多只有一百块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