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御史此时也明白过来，面骤然铁青。

徐靖目中闪着火苗，对赵夕颜说：“我再去看看，有这样的小丫，给你多买几个。”

“月牙儿妹妹，”徐靖一直躲在旁边看闹，此时终于忍不住凑了过来：“你忽然买这么多小丫什么？”

孟御史转看去。这一路上，他见到的赵六姑娘，要么端庄优雅，要么妙语连珠。此时，赵六姑娘却寒着一张俏脸，冷冷看着那两个抱着哭喊女童的男。

孟御史没有声，就这么默默跟在两人后。看着徐靖拿米粮买了一个又一个年幼女童。

那两个男大喜，忙跪下磕。那两个哭哭啼啼的六七岁女童，被玉簪海棠各自领了过来。

赵夕颜看着徐靖：“生哥哥，我今日不买她们。等过几日，她们就要变成饥民中的粮了。”

一共六个女童，大的约有十岁，最小的不过三岁。一个个瘦如柴。年幼的不知怎么回事，年龄最大的那一个已经懂事了，跪下重重磕了几个，认了主。

一升米啊！

徐靖嗯一声，和赵夕颜去了另一民聚集。一问之下，果然又买了三个小丫。

换孩要什么？

饥荒千里，饿殍遍地，以人为。

是赵夕颜来了。

这一伙饥民被撵走了。他们得了几日饭，又带走了几升米，至少几日里能果腹。临走前，还不忘跪下磕了几个。

徐靖：“……”

这些夫中讲述过的前朝末年的惨景，忽然活生生现在他前。他不知心底那蓬怒火从何而来。

立刻又有天喜地的男人冲来，迫不及待地将几岁女童推上前。

“对自己孩下不了手，所以，才会换彼此的孩童。”赵夕颜目中的悲凉：“灾荒之年，逃荒路上，最先遭殃的，都是懵懂无知的女童。”

赵夕颜目光一掠，张问：“还有谁家换了女童，都领过来，我同样一升米买下。”

……

徐靖勉忍着怒火；“我们再到那一边去看看。”

这么一大，什么事不了，也不懂规矩。不过是耗费粮养着罢了。

“都！”徐靖听到自己的怒喊声：“将这些人通通撵走，本世的粮拿来喂狗，也不给他们。让他们！”

赵夕颜轻声：“我和你一起去。”

孟御史正待发问，后忽地响起一个少女声音:“我给你们一升米，将这两个女童卖给我！”

徐靖冲动易怒，她得盯着一些。

话，我们自己都快饿死了，孩养不活，所以，就换了孩。”

徐靖难以置信，目光迅疾掠过那些得了米粮狂喜的饥民们：“这都是他们的亲生骨，他们怎么能下得去手！”

徐靖后背汗都竖了起来。

(本章完)

十几岁的姑娘还能卖价钱。几岁的女童什么都不了，也没人肯买。等人饿到极了，她们就如羊一般被宰割，成了众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