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满意地了，觉得自己这句话说得很好，一是说了跟没说没多大的区别，却给了赵心一无限想象，让他自己给自己希望，二来也确实是真的，日后真要打仗也不会吃亏。越想越得意，没想到自己天天跟着那贼老，不经意间也学会了这么多的鬼心。

可能变成那可憎的混！毕竟在梦里他是那么喜那些珠宝、锦衣玉，明知是梦，也不愿醒，他太怕失去。

自那刻起，他下定了决心，再也不要什么狗锦衣玉了！他想要跟那些在上的、视人命如草芥的家伙好好讲讲理！也是从那时起，他再也不会半夜惊醒了。

赵心一满心喜，每天开始跟老士认真学打坐、炼气、画符。

老黄自然知他想什么，无非是想让老士帮他修复灵脉。可是，从那晚情形来看，老士已经负重伤，似还有仇敌追杀，只怕这时已经归西了，还哪里去寻。但此时却也不能实话实说，万一这小一时间接受不了这双重打击，什么傻事来，岂不害自己搭上一条好好的命！便转了转珠：“那贼老走之前倒是嘟囔了一句什么飞龙院、燕星海之类的！”

赵心一转望了过来，似乎是等着他的下文，他赶思索了一下，“你想啊，修不了仙，你就不能飞天遁地，这不……”突然没词了，好像一鱼刺卡在了咙，半天才憋一句，“这不你就不会失足突然从天上摔下来摔死！”

他忍不住嚎啕大哭，那些贪官恶霸的丑陋面孔不禁现在了脑海中。这些人想尽各方法取豪夺民脂民膏，手段用尽，动不动就将人家抢个光，、猪、羊、粮……凡是能卖上钱的一样不留，一活路都不给留。看这家的光景，之前肯定也经历过这一切。

刚开始，他每天都问老士为什么没一成效，老士总是笑着告诉他此事不能急，越急越会适得其反。后来一两个月问一次，老士每次的回答都一样。渐渐地，他问得越来越少了。但功课却每天早上都，即便后来越来越敷衍，可一天也没有断过，一持就是近十年。嘴上不说，但内心一直盼着奇迹发生，自己真的能够修仙，能飞天遁地。

这下好了，愿望刚刚成真，就碎的一儿渣都不剩！

一个月之后，老士再次问他这个问题。开始，他一咬定自己绝不会变成那人。老士什么也没说，只是盯住他看个不停，他自己心虚，只得叹气承认自己并没有什么把握。这件事便就这样暂时告了一个段落。

“有这么死的吗？”赵心一白了老黄一。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哭又骂，骂老天不公，骂地主老财为富不仁，骂县令猪狗不如……

事情的经过想都能想得到，先是这家迫于生计借了哪个地主家的钱粮，第二年收成不好，钱粮没还上，地主就派人到家里抢东西，一家人苦苦挣扎，可于事无补，所有的东西就都被抢了，一家人孤独无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饥饿绝望而死！

从此，他的心上便下了一颗，每当看到吃不上饭的百姓和鱼乡里的地主老财、贪官恶霸，便会默默发问，要是自己有了本事之后会怎么办。他暗暗给了自己很多答案，可很多都很违心，晚上梦的时候，总能看到那一张张渴望而又无助的脸，总会一次次惊醒，梦成了噩梦。

“你知我师父现在在哪里吗？”

后来，他跟着老士在一个山村的一人家见到一家五全饿死在茅屋之中，最小的孩比他还小两三岁，父母皆是伤痕累累，多白骨，想来偷偷“割喂”的事没少发生。

老黄呼呼睡了一觉，睁开，望见赵心一还坐在门，姿势都没变一下，呆呆地望着月亮，一脸的哀愁。也没在意，闭接着睡，突然转念一想，他娘的这小不会想不开自杀吧？那岂不是害老给他垫背！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话可能说重了，开安：“喂，小，不能修炼也不一定是坏事儿。”

过了几天，他再次问老士自己能不能修仙，老士这次倒没问他那个相同的问题，只告诉他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修仙的资质，这个得慢慢试。一边说，老士一边从包袱里翻一卷破破烂烂差散架的竹简，面容肃穆地告诉他，这可是早年一位大修士为了谢自己无意间的救命之恩，特意留下的一卷妙绝的符修行功法，可称得上是修仙界的至宝，可遇而不可求。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