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长老，我们不是修的吗……”柳衣衣因他刚才那句话愣住了，痛苦之，也好似减轻了几分。

任平生一时说漏嘴，他要教给柳衣衣的，当然是仙家正宗修炼之法，岂会是什么修？说：“都一样，是那个意思就行了。”

柳衣衣一想到今日白天那等痛苦，便又快吓得过去了，不过又想到在长老的床上醒来，那衾枕上面，都有杀心长老淡淡的气味，想到这里，她心里忽然多了一阵甜，“嗯

她咬着牙，行支撑，可是这疼痛，来自全上下各个地方，像是要将她活生生撕裂一般。“啊！”她最终没能忍住，再次发一声痛苦的，可上拿手用力捂住了嘴，泪从她手指下来，仍是咬牙说：“长老，衣衣不痛……”

“嗯。”

“啊！”

柳衣衣承受着此时这“千刀万剐”一般的痛，很快，全已是汗如雨下，把她下的地板都打了好大一片。

屏风另一边传来任平生的声音，柳衣衣慌忙下床找鞋，穿好鞋袜，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却见他提笔正在写着什么，柳衣衣在旁看得渐渐迷，杀心长老的字写得这般好看啊……

任平生忽然声俱厉，这一刻他不像是此时的杀心长老，更像是前世，他教那些徒弟修炼，那一世他天生逆脉，所吃的苦，是别人的多少倍？可他依然成为了一代剑帝……

“修仙一途，岂可半途而废！”

大约片刻，任平生才将写好的笔墨递给她：“拿回去，仔细研读三日，必须全默背下来。”

“还来啊？”

他最后一个弟，连一剑法都还没来得及传授……如今，那小丫也已经回转世了吧？师，你太狠毒了，当年七音叫你“师娘”的次数，比叫我这个师父的次数还多吧？你也对她下得去手……

“长老……不行……不行了……衣衣好痛，受不了了……长老你停下吧。”柳衣衣满脸泪，终于承受不住了。

“忍住，很快就好。”

任平生一边收拾砚台，一边说：“三天之后，再来我这里，我替你打通‘第二’经脉。”

柳衣衣醒来时，迷迷糊糊看见离她不远的烛火轻轻摇晃，天已经黑了么？自己，自己躺在……她猛然发现，这里不是长老的房间吗？上衣服已经穿了回来，难是长老替自己穿衣的……想到此，她脸上又一下飞红了。

大约一炷香后，柳衣衣承受不住痛苦，全香汗淋漓，把那件小裳也透了，终于一下倒了在了任平生怀里，任平生伸手将她抱住，看着她此时眉皱的模样，脑海里面，不禁一下回忆起了前世的徒弟“七音”。

“你醒了？”

“啊……这么多啊？啊啊……长老，我一定！”

“哦哦……”

任平生眉锁，要行把一个人的全经脉打通，这是何其痛苦？多亏了他有千丝万引，若是没有千丝万引，这本是不可能的，莫说他灵虚境的修为，便是神合境的修为，也未必能如此。

柳衣衣就这么被他搪了过去，还不知自己已经怀绝的修炼之法，当然不可能是任平生的逆脉修炼之法，但除了逆脉修炼之法，一代剑帝，就未必没有几样正常的修炼之法了？

“忍住。”

“嗯嗯！衣衣不怕……”

突然而至的刺痛，令她没能忍住发一声略带痛苦的，接着这全如针刺的剧痛，很快便让她下泪来：“长老……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