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天笑：“好一个不战而屈人之兵！”提起酒杯，敬向五山人，见人兴兴地喝下了杯中酒，笑着问：“长，你这五山人的五山二字，是取自三山五岳吗？还是想足迹遍及中华大地？”

白玉天接过，打开来一看，只见纸张上满是字迹：“致元昊曰：

五山人端起酒杯，朝白玉天笑：“天下才共一石，曹建独得八斗，我得一斗，自古及今共用一斗。”

见日偏中，茶棚店家走了来，很是客气地问：“客官，已近晌午，要不在此用过午饭再往前赶路？”

五山人说：“一只，一只鸭，两斤猪，两斤羊，豆腐青菜各一盘。”

延德至，传大王之言，以休兵息民之意请于中国，甚善。又为前者行人不达而归，故未遣亲信，不为书翰，然词意昭昭，有足信矣，惟君为能通天下之志，固当尽诚奉答。

“！”五山人跟白玉天一个碰杯，喝下杯中酒，顺手提起衣袖摸了一下嘴，动作之悠闲从容，简直大快人心，连边三个温雅的女士都心驰神往不已。

原州之疆，居‘属羌’之大，素号梗，劲兵数万。朝廷若安抚，很不我信；派兵征讨，险不可，必与贼（西夏）表里，南原州，西扰镇戎，东侵环州，边患未艾也。”

自先大王薨背，今皇帝震悼累日，遣

五山人哼哼一笑，眉目传情地朗声说：“可叹我这转的飞蓬，活在世上偏偏如此艰难。永远地离开了，随风飞去，朝朝暮暮，暮暮朝朝，不得安闲。由东至西横过了多少曲路，从南向北越过了多少荒田。突然遇上旋起的回风，把我蓝天上的云间。我以为问询到了天路，便是有了尽，谁知又堕无尽的渊。暴风再一次将我卷起，仍旧把我送回最初的那片田野。我正要往南，却忽然朝北，正想往东，却被到了西边。飘飘的我啊，一时间霍然消失，一时间又霍然现，不知所归。回想起曾经飞遍过的八大湖泽，攀登过的五岳山颠，好似尝尽了人生离无定的痛楚，可又有谁能会得到我内心的苦艰！我愿那林间小草，随着秋天的野火化作一缕缕尘烟。就算要承受野火烧燎的痛苦，能与株荄生死相连，也心甘情愿。”

白玉天朝五山人微笑：“长，还是由你来吧。”

白玉天端起酒杯附和：“就为这‘才八斗’同饮此杯。”

店家笑着问：“客官可要来些什么饭菜？”

白玉天见五山人饥半脸，朝店主快地答：“店主如此盛情，岂能相拒。”

一等五山人语毕，白玉天朗声念：“吁嗟此转蓬，居世何独然。长去本逝，夙夜无休闲。东西经七陌，南北越九阡。卒遇回风起，我云间。自谓终天路，忽然下沉渊。惊飙接我，故归彼中田。当南而更北，谓东而反西。宕宕当何依，忽亡而复存。飘飘周八泽，连翩历五山。转无恒，谁知吾苦艰。愿为中林草，秋随野火燔。糜灭岂不痛，愿与株荄连。”

曩者景德初，两河休息，中外上言，以灵、夏数州本为内地，请河朔之兵，合关中之力，以图收复。我真宗皇帝文德柔远，而先大王归向朝廷，心如金石，言西陲者一切不行，待先大王以骨之亲，命为同姓，封为夏王，旌旗车服，极王公之贵，恩信崇厚，始终不衰。此真宗皇帝之至化，亦先大王忠顺之功所致也。

喝过一茶，很不愿意地接着说：“北有康家河、白家川二川，通于西夏，二川之间有古细腰城，若重新修建其此城，隔断明珠、灭臧、康三族与西夏的联系，这三族失去外援后，不战自服。”

阿竹笑：“长，吃的这么好，怎的有所回报才是。”

五山人淡淡一笑，从旁的袋里摸一碟纸来，与白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