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味各不相同，而且这是江迟第一次“拒绝”，江冬月没迫他继续喝，本着不浪费的原则自己把剩下的喝完了。

他无法和江冬月同受，江蝉一死，他到的是雀跃是兴奋，并不是难过与痛苦，也不觉得自己孤单。

江迟坐在一边用手撑着脸看江冬月用手抹去嘴边上的一圈白渍，她了下，俯拍了拍他的肩膀:“下一次小姨买一箱瓶装的给你试试？

“以后啊有小迟陪着我，小姨就不孤单了，小迟呢也不孤单了。”她里着泪，笑得很勉。

见他，女人很快弯着嘴角哄他:“好了，回去睡觉吧，时间不早了。”

磨蹭了几下有了，他小腹绷绷的，又又痛，得都有红了，两颗袋松松垮垮的，他用力了里边实心的，才从一痛中会到。

他无法改变江冬月，更无法改变自己，除了戏安女人别无他法。

江迟把相框拿到了床上，盯着照片看了看。这张彩照片保存得很好，只是微微有褪了，并没有缺一角少一角。

江迟脱光了衣服，背靠在床，张开半坐着。他把那张全家福照片放在间，忽视掉照片上的其他三人，盯着小冬月看。

他不需要家人，家人这东西死了就死了，对他来说家人和今晚在砧板上被老板娘用刀背拍死的鱼一样无足轻重。与其为这些无关要的人哭，不如在床上被他哭，起码那样看着可些。

江冬月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就已经落得很漂亮了，大睛很有灵气，扎着两条长长的麻辫对着镜笑得灿烂，笑起来还能看到乌黑的瞳仁。

那时候的江冬月脱了衣服是怎么样的呢？在这件白连衣裙下的应该还是纤细的、脆弱的，还没发育好、小小的，小也没发育、外没长大，什么都是小小的。

江迟动着，虎蹭着，起初的速度慢，后来越来越快，其实他没来遗这么动生理上并不会到有多，但他享受意小冬月的快。

手指很快摸上耷拉在间的，他剥下包，从一路摸到自己的，另一手抚自己的。

门外的光亮暗了下来，江冬月把冰箱收拾了一下，回到了江爸江妈以前的房间睡。

江迟思绪发散，忽然想到如果自己不是江冬月的外甥，是她的叔叔、舅舅、伯伯，估计早就忍不住对于小女孩时期的江冬月下手了，毕竟无论何时她浑上下都这么好与净，实在令他很有想要摧残、凌辱的望，以此达到彻底占有的目的。

“夹得我好疼货，现在就给你破，把你从小到大！”他动着往自己手心撞，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他翻坐起看向不远的书桌，上面摆放着几张照片，其中一张是十多年前拍的江家一家四的全家福，照片中间的是少女模样的江蝉和当时十岁左右的江冬月。

“嘭”地一声，她关了门。

吃完饭洗个澡来已经是夜十一了，江冬月给江迟泡了杯补钙让他喝，小孩喝了几脸就黑了，撇着嘴说不喜这个味。

他的一去没碰到女都会血，会哭着喊爸爸救我妈妈救我，挣扎时两条麻辫会甩到他上，像猫的尾在人上蹭。

江迟回到房间，躺在这张江冬月从小睡到大的床上，闻着被枕上香甜的气味，小腹越来越燥难耐。

“张开嘴给我一，噢哦哦，别这么用力，肚里以后怎么喂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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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迟过去抱住她，双眸却静得如同一汪死。

谁让江冬月会难过呢。

对着又又，想象着小冬月用嘴给他，他扒开女孩的把了去，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他把也用力了去。

“这么平这么小，我怎么？”狠狠了一下自己的，江迟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