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月并不是她想的那样呆傻麻木。

谢锦棠要走了。

谢月回答：“我在和别人讲话。”

“没有吗？”谢月这样问，在看见谢锦棠怔住了的神情后，又眨眨，“那大概是我记错了，我以为有的。”

如果她瞒不过系统，那也瞒不过那人。

系统：“昨日与宿主的联系突然中断了片刻，结合宿主之前突然习得‘散灵掌’，宿主，你是不是有别的系统了？”

这次没等谢锦棠生气，她就说：“下次拍桌吧。”

系统：“什么人？”

那人给了一个声调：“嗯？”

谢锦棠甚至有一被她看破的心虚，她勉：“你跟我说也没用，谢家不由我主，而以你如今的天赋，要谢家放了你，你也该知有多难。”

背完了两遍昏睡诀，看向她：“。”

谢月看着挨着她的小鸟，：“你们之间的共同就是叫我远离谢锦棠。”

谢月：“昨晚的事情应该是替我遮掩的，多谢，但，我离开谢家，才是最好的结果。”

她直视着她，平静而又悲哀：“成全我吧，。”

系统还是很懵圈：“宿主你在说什么？”

谢月在她后：“以后不必再来劝我了。”

她：“之前说谢家会求我，那恐怕免不了补偿，”谢锦棠未必能受得了那样的场面，“而我也不需要。”

那人短暂控制过她的，知的大约比系统多些，闻言冷笑：“这是怪我多闲事了？”

她这话前后不搭，回想起来却别有意。

系统言又止：“宿主……”

那人的声音突然响起：“谢锦棠已经走了，你在和谁说话？”

谢锦棠一下到了很轻微的难过，就像走在路上，被石硌了一下，但她没有回。

她在谢家何止只是受到亏待，是完全的凌辱折磨。

那人确实不是系统。

拍桌的声音更大些，耗费的气力却能小些。

谢锦棠彻底冷了脸：“你什么意思？”她又问：“你嫉妒谢家给我的多，给你的少？”

谢锦棠气不打一来：“谢月你昏了，你屋里哪里来的桌？”

谢月的目光跟着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

谢月没说话。

谢月：“没有。”

小鸟从被里钻来，黑圆的睛转了一下，然后挑了自己上最多的地方，蹭过去，贴了贴谢月的手背。

谢月愣了一下，又觉得果然如此，顺着话锋：“既然这样说，那就更应该知，我离开谢家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