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餐桌上聊的很愉快，完全没有冷落她半分，恰到好地让她参与了这场朋友式的谈话。

陈绵绵脸上那戏谑调侃的表情收了，垂着，把手机装包里，轻轻嗯了一声。

许是她反应太平淡，或是敷衍得太明显，女生脑门儿上浮现一个问号。

“当然，我也只是猜测哈。只是看他的样，目测的。很难想象他谈恋，或者全心全意为谁好的样。”张彤没察觉到陈绵绵的变化，还在兀自分析，碎碎念。

陈绵绵：“……”

池既帮她们拉开椅，笑了一下，“什么？”

“所以他那个白月光，是有多幸福啊……”

这人怎么见一个一个的？

“论坛上都吵翻天了。”张彤顿了两秒，神神秘秘地凑过来，语气中难掩沮丧，“有知情人士匿名爆料说，那是他从小就喜的人。”

地嗯了一声。

“池既学长连选餐厅都这么有考量，好有品的男人。”被侍者引到预订位置的时候，张彤在耳边悄悄说。

一路聒噪着到了餐厅。

陈绵绵抬，寻找对应的车牌号，“嗯。”

张彤跟着她上车，“不是，诶，我知你对程嘉也不兴趣，但是怎么能对这八卦都无动于衷呢？！你是不是有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了啊陈绵绵！”

“……”陈绵绵微妙地停了两秒，看着从路驶来的车辆，招了招手，轻声地回应，“这样啊。”

“好了。”陈绵绵起，神情很淡，垂着，轻声，“走吧。”

“他们去打听了一下，听周誉说，那女孩儿好像是他青梅竹，从小一起长大的，最近回国就频繁见面，有异地恋见面那个意思了。”

“不是，你想想，跟他相很舒服啊！就是那有情商有礼貌，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的人，跟别人完全没法比啊。”

池既没再追问，坐回陈绵绵对面，把两份菜单推给她们，“看看？”

和池既相一向很愉快。不是那让人难以接近的话少、冷漠与一不可攀，他非常有分寸与边界，也善于找到话题，并行延伸。

张彤急了，冥思苦想，试图阐述论证她的观，“……就拿程嘉也那举例吧。帅是帅啊，酷也是真酷啊，但话少又冷漠，觉一天都说不了几句话，有啥事儿也藏着。”

“怎么说呢……”她皱着眉想形容词，“就是觉得，他好像很难认真地去喜谁。”

……何止巡演见过。

“我说真的诶，程嘉也！”张彤加重了语气，“我还有朋友的朋友跟周誉关系不错吧，就Flipped新主唱，那天巡演带你见过的那个。”

“收拾好了吗？”池既结账回来，站在桌边问她们。

环境不错的无国界料理，没有过分私密，也没有过分嘈杂，既适合谈，也适合吃饭，不至于让这顿饭变得太过功利和无趣。

明明是请陈绵绵吃饭，张彤半路跟来，路上还在担心会不会尴尬和不自在，实际上，那一切都没有发生。

“……”陈绵绵看她一，没说话。但张彤竟然凭借着对她的了解和默契看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陈绵绵os：你又可以了？

结束后，池既起买单，两个女生坐着收拾东西。

“哎，我现在觉得，跟这人谈恋真好啊。”张彤托着腮看他的背影，轻声叹。

“没事没事。”张彤连连摇，抿着坐在陈绵绵旁边，稍微有不好意思的样。

“……”陈绵绵不答，只转看窗外的风景，任由她不依不饶地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