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良玉继续说：“我想知灵珠郡主要领队的理由。如果能说服我，说服在场诸位。那便由能者居之。”

中场休息时，庄良玉带着剩下的人好全后勤，确保每一个人的上场状态。

赵玲珠里闪过一丝怨怼，以及掩藏的恐惧。

这样如何论功行赏，如何让父王看自己？

如果说先前只当男女混赛是择夫婿的机会，但六场下来，就只想将这些不够尊重女的家伙们打得回家连亲妈都不认得。

男女混赛本该是她能大风的时刻，可从六赛开始，洛川郡主过风、武宁公主过风、连四皇兄边那来历不明的丫都大放光彩，唯独她——

云压，笼罩在众人心。

因着球是一项在男、军营之中广为传的运动, 为了突显男健的魄，通常极少会采用防护措施。而女之间的球赛, 又因着玩乐质于竞技，故而更为温和。对匹的机动能力要求更低，女甚至着裙装玩乐。

比赛是五局三胜，每场中间可以休息一刻钟的时间。

“是呀，若非之前嘉禾县主在场上用战术，恐怕我们也很难跟男打得几乎平手。”

球赛的规则与蹴鞠类似, 但因要策冲撞，所以危险系数更大, 稍不注意被撞下，便有可能落个被蹄踢得后半生卧病在床的结局。

球队伍一边十人，现在上场的全是通术的姑娘，武宁公主洛川郡主等人各个不认输，打前锋冲在最前，剩下的人组织协调，中间传递，在全场机动将整个赛场都跑活起来。

到底谁才是以份欺压之人一便能瞧得来，一旁帮腔的姑娘神躲闪，显然也知自己是借势压人。

庄良玉轻笑一声，手里团扇轻轻晃着，笑：“所以，要让他们如此轻易地拿到胜利吗？”

“平手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输了？”

挑起争端的赵玲珠突然迟疑，在喧闹中，轻轻飘一句疑问：“当真能重视吗？”

庄良玉言辞恳切，似乎就真的将领队份了去。

而这场球赛，注定会成为一场足够很多人铭记一辈的比赛。

“若灵珠郡主执意领队也无不可。作为一支队伍的领队，我相信灵珠郡主能够好队伍的后勤工作，赛前调整饮，及时提供补给，制定合理的上场战略，安抚队员情绪等等。我相信以灵珠郡主的才能，一定会到尽善尽。”

什么都没有！

常理而言，亲王、国公之女也应当是县主分位，但长公主与裕亲王地位特殊，均是顺德帝血亲，所以女儿能得郡主之位。

对比男队伍那边互帮互让还想着谦虚一下送球人情的姿态，不知要振奋多少。

从通知到正式比赛, 球赛便只有一晚的准备时间。女中擅长术的人并不算多，善于此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极为踊跃的举手想要参与去。

“在比赛中, 球杆极其容易因为剧烈冲撞断裂，所以大家的球杆也需要加固……”

当第二日来临，在真正的赛场上，两支队伍竟然展现截然不同的风貌。

“我们不怕输，但不可以主动认输。”

没人觉得女在这一局能胜, 觉得她们注定徒劳无功，注定成为失败者, 所有一切不过是自讨苦吃而已。

论是县主还是将军夫人的诰命应当都比不过才是。”

此言一，又陷沉默。

庄良玉的想法其实很简单, 希望能赢, 但更不希望受伤。

有人说：“是啊，还是输了。”

“盔可以防止大家被球和球杆误伤, 护膝可以保护……”

第90章 卷二·尾声

庄良玉摇着团扇，越过沸腾的人群和嘈杂的现场，目光直直对上俯瞰众生的皇帝。

说完之后便立在原地微笑，等着赵玲珠的答复。还不待赵玲珠说什么，人群中已经有人小声说：“不然——还是让嘉禾县主来吧。”

想要用它来给自己搏一个未来而已。

“任何人都不该被轻视。”

但现在不同, 她们想赢, 她们要赢。

从上场开始，女队便展现了十分整齐有素的攻模式。在场都是勋贵弟，都接过球，不过是从前当了玩乐，而今——

“不能！”洛川郡主第一个声，“即便不能最后的胜利者，也要让他们重视女。女并不比任何一个男差！”

赵玲珠哪里有什么理由？她不过就是真的看庄良玉不顺而已。

端庄内秀的女眷们在赛场上展现截然不同的气势，在对视时，一闪而过的狠意与持，甚至足够让男退步。先前还嘲笑女们装束奇怪的男人被打得连句反驳都没有。

庄良玉不擅术, 不能上场，便带着其他不能上场但是愿意帮忙的女一起护。萧钦竹作为曾经谙此的一名公哥，提供意见和技术支持，连忠国公府的护卫和他手下的镇北军将士都来跟着一起赶工。

第一场，女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