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不是说过吗？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瑟缇斯仰，看着他的睛说，“加拿大不是也有很多好的地方吗？而且……我们在哪里，哪里就是整个地球上、整个世界里最好的地方。因为有你在我的边。”

起码这个月，他们的月，一生只有一次，罗想给瑟缇斯多留下一些好的回忆。起码最开始血鬼古堡那几天肯定不算。

人类是不会停止战争的，不是普通人类，还是巫师，还是变人。现在想来，这嗜好可能还只不局限于人类。

“好，我们回加拿大。”想到这

瑟缇斯明白他在想什么，因为他极少在她面前烟，今天他大概真的很烦恼吧。瑟缇斯安静地等着他完这雪茄，站起来拉着他加了人群。

瑟缇斯的话让罗突然想起了二十年前他曾经过的梦。

广袤的森林，无边的大海。还有她。

没有见到邵陆鸣，有很多问题始终得不到解释。到底为什么世界要肃清他，连带要肃清掉瑟缇斯呢？

但是罗真的不想再介其中。他看得太多了。他也不再在乎。

光下，光着脚，踩在沙滩上玩闹的她。

罗正皱眉想着，突然被瑟缇斯声打断了。

能陪伴他的不是永久分离，碰不到的月亮，而是边一些伸手可及的事。

瑟缇斯说过狼獾本来就属于人间，只是他曾经走错了路。

只要有人在的地方，争斗就是永远的主题。这句话从古至今从未错过。人类在战争中延续自己的历史，又在战争中发展自己的文明。

“詹姆斯。”瑟缇斯一手被罗抓住了，她只能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受着的胡须扎在的手心上，她柔声说，“我们回加拿大吧。”

“不我们走到哪里，总是要遇到一些不寻常的事情。我想这和我们的能力有关，没有办法躲开。这也许就是所谓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瑟缇斯说，“如果你不想遇到这些事情，我们可以回加拿大，回到你的家乡。就算没办法真的避开，但是我想只要是……”

就算是二十年过去，时间也没有模糊掉这段梦境，它甚至比罗以往的记忆更加清晰。因为那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那个温柔又意志大的她。

罗一手搂着瑟缇斯的腰，一手抓住她的手，心不在焉地晃悠着。

因为经历的太多了，所以想的也更多。联想到瑟缇斯的份，罗真的不希望再她被卷任何事件，再受伤了。虽然现在只有世界的意识才能伤到她，但是谁又能保证刚才的虫就和世界的意识无关呢？

唯一能让他不顾一切也要留在边的她。

“我明白你的意思。”罗觉得很动，他住瑟缇斯那只贴在他脸上的手。“但起码这个月……”

只要有瑟缇斯，就够了。她是海洋女神，是他永恒的。

没有战争，人类就会停滞不前。

罗有意外，他完全没有想到瑟缇斯会这么说，“为什么？”

大海、森林、光、木屋和瑟缇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