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女？你明明比我上不少，让我用同样伎俩了两次是你自己失察。再说心里讨厌我又怎么样？你的舒服，得一塌糊涂就够了。”他一脸无所谓。

“不行。我想你想了好几日，不让我碰，我不肯罢休。”

“……玉势！”她连忙喊，“你别碰我！别碰我……！”

“那就试我吧，更舒服些。”他自顾自说完之后，就要脱。

申屠允笑了起来，“也可以，但你主动来找我就另当别论了。”

“打从一回在镜里见到你之后，我就觉得心。之后你一回回往我这儿撞，就惦记上了。我也希望你不是崔浩的女儿，若普通，我还能轻易据为己有。”

“他是我丈夫，我对他有情。”

“我都不要。”她恨得从牙里挤这句话。

“我就想你也试试我罢了，保证比杜聿舒服。”

“你好好合我试一次，之后我就不下药迷昏绑你了，嗯？”

“运气不好？”申屠允眉全拧起来，他险峻的五官多了几分沉：“让我看上是运气不好？”

“……你是说我就是运气不好？”崔凝开始啜泣。

崔凝茫然地回望他时才发现，许久不见，他似乎晒黑了，但人似乎也因此看上去神些，至少不再是那般病怏怏的苍白模样。

可看见她神中浮的恨意，申屠允再想到她同杜聿在一起时那心甘情愿的模样，思考片刻后妥协：“要不我让你选，今日你是要试我的，还是试玉势？”

申屠允见状郁闷了，他开：“别人大把银都不见得能让我手，我对你却是有求必应，就连你情郎都替你关照，这还算运气不好？”

“但他技巧是真不怎么样，你为什么不试试别人？试完你就知我在说什么了。”申屠允想了想，又：“不如这样想，同我试过之后，你也会懂该怎么教他把你伺候得舒服，对你也有益。”

崔凝没有回话，只是闭上尽量将蜷成一团，整个人看起来相当绝望。

“既然有求必应……那我求你放我走。”她再次扭躲开他的碰。

么人没有……”崔凝委屈哭：“为什么偏偏要找上我……”

“可我厌恶你。”反正都落到他手上了，装可怜也没用，不如骂个够，“你对个弱女下药，卑鄙小人。”

“你会就此消失在我面前。”她恨声。

“你没试过怎么知不可能？”他挑眉。

她撇过，一脸的不甘不愿。

申屠允觉自己回答得相当有诚意，温和问：“这样，你可明白我为何要找上你了？”

他学着杜聿的样吻了吻她额，可没有得到她给杜聿的妩媚神，心下不快，公事公办：“崔凝，就试这一次，你喜我们再偷偷约着相会，若你不喜……”

二人视线会，申屠允抚摸她脸庞，“你确实不是我见过最的，第一次见时你甚至还哭了睛，但第二次见你怕得要命却仍然想要骗过我，虚张声势个半天，不过指甲剁剁手指就能把你吓得面无血，那模样看得我都了。”

“不可能。”她瞪着他。

申屠允看着她的睛，不断吻她脸上泪过的地方，认真想了一下之后才又开。

“……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崔凝一回遇上这般脑袋异于常者的人，又落到他手里，着实不知该怎么应付。

“……你最好说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