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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蜜曾经特别提醒过,若那物真的太大,万不可触到喉咙,务必要以舌头将其推往上颚,否则有自己好受的。
可崔凝到底没有经验,也来不及拿玉势练习,加上她心里又慌,所以舌头一个没顶好,巨大的肉根不偏不倚地戳中喉头。
她连忙吐出,强烈呕吐感使她咳得眼泪直流。
易承渊见状立刻坐起,一手抚她的背,另一只手连忙去取床旁的茶水让她漱口润喉,满眼心疼道,“依依,就说别弄了,我又如何不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别再跟莳花楼里的人学那些勾栏技巧,你不需要。”
“下回我再试试。”崔凝皱着眉头,蹙眉看向他腿间那庞然巨物,眼中的认真坚决灼灼发光。
看得易承渊心头一凉,见她这表情是较真了,急忙劝道,“依依,你是我妻子,不是玩物,根本不需要你去学那些。”
“可我还没试完??”她眨着含水的眼睛,因为吮了他许久而艳红的唇瓣此刻看上去更是妖媚,“易承渊,你不试试么?买都买了??”
“你??你还有东西要试?”他大为震撼,“依依,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若不跟你试了个遍,你这国公爷没见过世面,让外头女人给勾走了怎么办?”她振振有词,气势上丝毫不输。
“胡闹。”易承渊皱眉,“我阿爹、伯父,甚至祖父,我易家开国以来代代都高居国公之位,就没有半个在外头寻花问柳的,你爹不也一样?你爹也连个妾室都没有,你到底从哪看到这种不正经的男人?”
话还没说完,易承渊脑中一个念头闪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难不成??是因为杜聿同青楼女子私奔了,所以她才有会这般担忧?
那她是不是把杜聿的离心全归咎自己身上?她以为是自己床上没让丈夫尽兴所以才会让他与人私奔???她怎能与外头那些勾栏妓子相比!
这瞬间,易承渊是真心懊悔当初在明州没杀杜聿。
接着又想到,今日崔夫人才提过她当初下嫁时的委屈辛酸,不禁心口发疼。
见他说教到一半突然脸色变得苍白,崔凝以为是自己方才技巧不好弄伤他,连忙看向他下身,语带慌张,伸手审视他那要紧处,“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对不住,我本想先找玉势多练练再往你身上试的??哪里伤着了?”
方才一折腾已逐渐软下的肉根因她手指的翻看又有了雄起之势,可他却握住她手腕,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被紧抱着的崔凝看不见易承渊的表情,可他呼吸好像微微颤抖。
糟了,是不是真的伤着了?
可他许久不说话,但抵着她的那物似乎也没完全软下。丹蜜说过,若是真疼,男人就硬不起来了??所以,可能只是方才疼了一下?
不行,还是得试试到底被她玩坏没有,若有万一得快点找大夫。
就这样,她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舔他的耳朵,小手也不规矩地悄悄抚上他胸膛,描绘他胸腹上的肌理分明,直到他的呼吸声变浊,握住她那不规矩的手。
“依依??”他还沉浸在心疼中,想着得给她讲段惊天动地的誓言,可惜他脑中风花雪月的诗词不多,要说情话本就得绞尽脑汁。
眼下她不断伸手勾他,更让他根本无法思考该说什么。
“会疼么?”她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我给你揉揉可好?”
疼?揉揉?
易承渊微愣,还没意识到她在说什么,那只小手就抚上他腿间那物,他倒抽一口气。
“依依,等等??我还在想??”
“我穿成这样在你怀里,你还在想什么?”她眼睛微眯,“该不会真在想别的女人?”
她手指轻抓,将他的囊袋捏入手中,俨然一副威胁的架势。
“??我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