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这才意识到，压在她上的宋瑾明正将她手腕锁在，两人的距离近到呼能洒在对方脸上??这姿势极其暧昧。

她听得迷茫，他每说一件她中的讶异就增添一分，直到她张着，想说些什么，却挤不半句话。

“你说??你求娶谁？”她被他莫名其妙的咄咄人给问得有迷茫。

“我应是愿意的??”

“我不是问你爹娘！”宋瑾明握着她手腕的力不自觉地加大，“我是问你！崔凝，问的不是你爹娘！是你！”

听到这个答案，他激动得俯吻住她的。

“我??若是那时?你来求娶了??我??”

“姜玥不过就是陷害我的女人，成亲三年，我本连碰都没碰过她，更遑论对她有情。她肯求去，我不得放满城烟庆贺。”

“若当年我没有中计，没有娶姜玥，那在易府覆灭之后，你可会答应我的求娶？”

这是压在他三年的问句，每回见到她都忍不住幻想的如若，夜人静时折磨他的无尽悔恨。

杜聿心上有她！？

“我？你的心上人？”崔凝张大了嘴，“那晚??我们不是在演戏么？”

“求娶??？你为什么要求娶我？”她更不明白了，“你爹娘要求过你娶我么？”

“我为什么要在博雅书楼里冒险护着你？我为什么要为了你被罚跪而大笔银引开你门外围观的人？我为什么要在风雪中帮你一件一件赎回首饰？我又是为什么在文县要那般维护你？”

崔凝的话还没说完，那双睛瞬间盛满讶异。

“我为什么要收下那些香？全因拿香给我的人是你。”

没料到会听他说这些，崔凝愣住。

他宋瑾明，还不如那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她之后再抛弃她的杜聿？

“演戏。”宋瑾明目光凉寒，嘲讽笑，“多少年了，崔凝？我如何是演戏？”

宋瑾明笑着，可俊的眉中尽是颓丧绝望，“我回回对你有求必应，本不是为了易承渊，全是因为我宋瑾明心中始终只有你崔凝一人。”

“你以为，当年你在静心湖溺时，将你从湖底拉起来，抱着你不放的人是谁？”

“可是??”她语气开始变得慌张，“可是，你不是向来最嫌弃我？小时嫌弃我哭，大了嫌弃我绣工不行，刁蛮又不端庄??？我如何会是你的心上人？”

“崔凝，我是在问你，若当年我没有娶妻，你是否会愿意答应我的求娶？”

听到姜玥的名字宋瑾明的脸又沉了一些，“你在胡说什么？”

她颤着，老实回，“若??若是你那时?没有成亲??那么在我爹娘中，你自然是比杜聿合适得多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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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凝，我只问你一句，若是我当年没有被姜家陷害，易承渊离去之后，你可会答应我求娶？”他眸中的痛楚是那般显而易见。

“其实，那日早晨，他与我大哥——”

“我的意思是??我也明白夫妻情断时的苦楚，你与姜玥也是三年夫妻，她看似也并非是不念旧情之人??”

“你够了没有，崔凝？”宋瑾明怒瞪着她，“你以为我想听你说这些？”

“够了没有？”

“为什么？”宋瑾明被她的摸不着绪给气得发笑，神更添狠厉，“你以为呢？一年前与你共度的那一晚我就告诉过你，你是我的心上人，你可有把我的话听去过？”

她脑袋一片空白，可那张嘴却是早于神智，这般回答了——

“对不住??”她神诚恳，“可你??换个角度想，你若是将官职取回来了，说不定姜玥还能回到你边，你们还有机会的，是不是？”

只因宋瑾明那句冷冰冰的话说的同时，他抓住她手腕，欺将她制在下。

崔凝这才想到，宋瑾明也才刚被姜玥抛弃不久，或许踩着他的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