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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忘经年(微H,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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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忘经年(微H,易)



崔凝颤着诉说的,并无半点虚假,她那些闺中训诫是背来应付旁人所用,就没上心过多少。

就好像易老太君房中的那些女德女戒,也是她老人家拿来垫香炉用的。

老太君打小就告诉崔凝,她易家的媳妇,是要成丈夫倚仗,要能夫妻共进退的。那些女德女戒看了只会让人躲在书后,活在旁人眼中,管得了自己管不动夫郎,如此一来若男儿哪日犯糊涂,易家是会垮的。

她易家儿郎够拔尖,媳妇心许,自然就从一而终,那些贤慧帮夫、家宅和乐之道,哪还要别人来教?

正因如此,她在大婚前同易承渊行肌肤之亲时,也不曾带半分惧怕。她也是人,对他有爱意,又有何不可以?

但她没说出口的是,她对杜聿的一切,也不只是闺中训诫使然而已。

在她最仓惶无助的时日里,陪在她身旁的人一直都是他。

成亲三载,杜聿从未行过对不起她之事。

无论发生什么,他向来只是耐心地在她耳畔低声重复,他是她夫君,她可以倚仗他,信任他。

只要躲回他怀里,倚在他身边,她就能感觉自己不会受伤害。

哪怕是方才得知南棱山上发生的根本不是梦,她都不认为杜聿会因她一时意识不清而休弃她,更不觉得杜聿会因此折磨她。

可是此刻,她神智清楚,是思虑过后才做的决定。

违背世俗眼中的礼法教条于她而言半点不可惜,真正让她犹豫再三,心如刀绞般疼得喘不过气的,是她决定就此辜负真心待她的杜聿。

只因眼前的不是别人,他是易承渊。

那是自她刚冒新芽起就以温柔日夜滋润的朝露之水,还含苞待放时就守在她身侧四季翩然的蝶。

是使她情窦初开的意中人,一生仅一人,只消一个回眸就能令她飞蛾扑火的痴狂。

他以生死搏得再会,她愿为他负尽人间。

吻上他时,她以牙用力咬破他的唇。

其后再带着心疼细细舔吻让她咬出来的伤口,她分不出舌上的咸味是他的血还是她的泪。

但他却感觉不到疼痛。

在等待她回房时,其实易承渊心中根本没有把握。

他俩分离三年,在南棱山时她之所以与他亲近,只因为她病得连自己是否身在梦中都分辨不了。

可即便那时依依烧得意识不清,还在床上让他折腾得双眼迷茫,她也只肯认杜聿作夫君。

所以,今夜来找她以前,他原本连夺妻的手段都提前请教过表兄,以杜聿性命威胁都算轻的,表兄想出来的那些他根本就说不出口。

却没想到,根本就用不上。

此刻的易承渊还有些缓不过神来,就连回吻的唇舌都笨拙无比,毕竟眼下他脑袋里最重要的事,是得先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

所以当崔凝伸手解开他衣带,把他上半身扒得精光的时候,他连反应都来不及。

衣衫一退,露出他满是伤疤的胸膛,往下到精壮的腹部,全是深浅不一的白痕。

她含泪伸手抚过他身上那些狰狞,像怕他还会疼似的,力道很轻。

她的触摸是那般温柔,可易承渊却感觉她像是在四处点火,但凡她碰过的地方都会燃起一股燥热,所有热意直冲到下腹去,化作将她压在身下的欲望。

但他宁可忍到肌肉紧绷发疼,就是不想打断她,依依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碰触,他都想看得完整。

终于,她似乎摸够了,手指离开他身躯,轻柔放在他身侧。

可当他吐出一口气,正准备动作的瞬间,她却低下了头,吻上他胸口的那些疤。

柔软的唇瓣吻在突起的白痕上,每一下都是柔情似水,小舌头轻轻舔过时勾起一阵麻,使他心痒难耐。

易承渊不断倒吸气,胸膛剧烈起伏,不只是脑袋一片空白,心头发痒,裤裆里的东西也迅速胀大。

“依依??”他的嗓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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