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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地俯身吻她。
那是多少夜里令他魂牵梦萦的触感,他原以为此生再也碰触不到的温柔。
怕她又吸不上气,他只能不断亲吻她的唇,而她努力回吻已经有些失去控制的他。
二人在床上唇舌交缠,身影重叠,他整个人撑在她上方,不断吻她,就如同他还在淮京时夜里私会时那般。
终于,她的喘息声唤醒了他的理智。
她还在病中。
“依依,此刻你不舒服,等你好些了之后我们谈谈,我——”
“那你倒是想办法让我舒服点啊??!”她在他身下,又是哭,又是抱怨,“易承渊,你不是该让我舒服点的么??”
他不能。
过去尚未成亲时就不该对她做那些事,他在冀州就曾为此深感懊悔,担忧她夫婿若知晓他们曾经的逾矩会欺她。此刻她已为人妇,更不该??
“你不都能让我很舒服的么??”柔柔软软的抱怨,像是呻吟般的尾音,那是他们过去私会,身心交缠时用的语气。
她转过头咬起他撑在她耳侧的手肘,“易承渊??你倒是动呀??”
咬得不痛不痒,可柔软的唇扫过他的皮肤,他想起她上面的唇同下面的唇都生得极美??小舌头舔过,在他手肘上留下一片濡湿,就像她与他玩得放浪时身下的触感,想到这些顿时激起他一阵战栗。
他眼神一沉,看似入了魔,低头吻上她的耳垂。
一旦开始,他就再也停不下来。
过往夜里与她肌肤相亲的那些记忆,两年多来他一直苦苦压抑不愿去想,却让她一句话就全勾了出来。
眼下她还在发烧,体温比他记忆中还要高,尝起来嫩得像是蒸过的馒头。他闻得到她身上那带着花香的温软体香,多尝几口还能舔出淡淡的奶香味。
“嗯??”
她的呻吟向来是于他最有效的春药,他的眼中翻涌着欲望,粗喘着舔弄她敏感的耳珠??
而她恍恍惚惚,只觉意识虚浮,全部的感知都放在与他温热气息接触的部位上。
“吻这里舒服么?”他往下移,吻上她脖子,唇先印下,接着舌头舔过,使她低吟颤抖。
“??舒服??”她喘息着,分不出是因病还是欲望。
他接着吻到她锁骨,每一口都是细舔慢弄,缓缓撩拨,“这里呢?舒不舒服?”
“嗯??舒服的??”
他喉结滚动,垂下的眼眸遮不住浓厚欲色,呼吸变得更加滚烫。
“依依,我要往下吻小乳尖了?”
她意识朦胧,眨着眼睛呆呆地看他,只问了一句:“你不都直接吃的么??怎么问起我来了??”
听她软着语气,眨着眼睛一副纯洁无辜的模样,可娇喘声却一直勾着他的魂,简直让他想当场吞了她。
他抬手一勾,松开她的衣带,那双白嫩浑圆的乳房毫无保留地摊在他眼前,形状美好诱人,比他记忆中的还要更大了些许。
他跪在她腿间,俯身张口含住娇嫩的奶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