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没有低看她，香温玉在怀，她上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柔的贴他腹，牵动他所有心思。

说完还挑衅似的把视线挪回正在中央大艳舞的舞姬上，居临下般睥睨几乎是在地上爬的女们，看得她们心一凉。

“依依别怕，我没事，快结束了。”

可哪怕舞姬得再浪，乐音再缠绵，都没有她柔发丝抚过他颈时难熬。

一旁的洪瑞言已将舞姬的衣裳脱到柳腰间，大吃着白的，惹得舞姬一片嘻笑浪叫。

不过是掺了药的酒罢了，忍忍就过去。再难熬，也难熬不过他望着她的那些时光。

接着砰的一响，宋瑾明将案上酒盏用力拍落，乐师与舞姬都吓了一，顿时停止动作。

而那酒盏不偏不倚地落到一旁太极行会投诚之用的书籍文册，酒盏里残存的酒滴脏书封。

他们取酒时刻意朝崔凝的地方走去，那压迫让她心生恐惧，朝宋瑾明的方向偎。

崔凝，方才在坐上来时就觉他下也起了反应，知此刻他也难受，所以不敢再动。

他极力克制的呼也让他膛起伏加大，她耳朵贴在他前，听见他的压抑。

这世上最难熬的，是只能旁观的无能为力，其他的都不算什么。

接着，他以凛冽的目光扫视方才替他倒酒的男人，又扫过洪瑞言。

停留在他脸侧的小手让他握住，轻轻放到他前收拢好。

装什么清？今日就要看你们像狗一样在我前媾。

乐曲早该结束，可没能达到目的的洪瑞言不放指示，乐师与舞姬们就不敢停。

他看着她从小丫长成大家闺秀，看着她与易承渊郎情妾意，也看着她在佛前痴心等候。看着她下嫁杜聿，也看着她傍偟无依??

看那男人近到一不小心就能碰到崔凝，得宋瑾明果断抬手，将她整个人抱到怀里。

闻着她的发香，宋瑾明在心底苦笑。

二人四目相对，他看她的不安，而她有些心疼地伸手去他脸侧薄汗。

宋瑾明冷瞥他一，回：“多谢洪老板，可惜宋某不习惯在外失仪。”

喝酒了？可是小人累了无法伺候？”洪瑞言望向亭外：“你们，去替宋翰林斟酒。”

“别怕，我不会让他们碰你。”觉到她的极度不安，他哑着嗓低声安抚。

宋瑾明面无表情，伸手要去举杯。

看宋瑾明非但没有情动，还有生气的苗，想到赵当家的三令五申，洪瑞言这下有酒醒了。

柔的坐在他上，她整个人都躲到他前，抱着他，就像在书楼躲避中班直追查时一样。

大的男人们得令之后，阔步走到宋瑾明侧。

洪瑞言忌惮着当家千万不能搞砸的叮嘱，知不能得太过火??可真要放人他又不甘心。

宋瑾明虽是抱着崔凝，却坐得端正，不想洪瑞言再有理由刁难，他的目光没有从舞姬上移开。

要知，此刻她的抚摸最为致命，再让她摸下去，他怕是真会兽大发。

他修长的手指落到了崔凝的耳侧，替她挡住此刻宴席上的那些声浪语。

那女人不过是买来的，这么宝贝着，不知的还以为他要领回去作正夫人呢？

她的手指风般轻柔抚过他的脸，那双中有他的倒影，将他此刻藏不住的眷恋映得清楚明白。

“宋翰林，别客气，当自己地方。”

语罢，他昂首喝下洪瑞言敬的那盏酒，将空的酒盏放到案上，发一阵响。

洪瑞言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只是暗中冷哼一声，又换上笑脸，“宋翰林，喝酒，敬您一杯。”

可就在此时崔凝听见他还要喝，从他怀里抬起，一脸担忧地望着他。

“她不是玩。”宋瑾明冷淡回，之后再没正瞧他一。

他陪笑：“原是想着昨日才买来的娘，我们助兴，让宋翰林好好享受罢了。没想到宋翰林对买来的玩倒也是看重。”

“能不能不要喝了??”

他的手环住崔凝，低声说了句，“抱好。”

“依依，别怕。”他柔声哄着怀里不安的心上人。

宋瑾明稳住自己与崔凝后，看洪瑞言的态度开始游移不定，心知时机已到。

崔凝依然抱着他，埋在他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