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请大先生指导，到底因何缘故？”瞧瞧主上真丝袍，柴天诺心中已有猜测，不过还是让他如月般，把修行历程一五一十详细的说。

“脱去冠服换布衣，与这渡多多悟人间烟火，不用术法能力，只以凡俗之过活，多三年两载，便够了。”

柴天诺回礼，又笑着问陨城主：“不知长又有何烦心之事？”主行礼，苦笑着说：“说来惭愧，月友已然了仙途，可贫沉浸圆满已有二十载，却始终跨不过去，仙途已然望到，可想尽办法却始终迈不过去。”

“那，我该如何，才能脱得开？”月疑惑的问，柴天诺笑：“说来简单，不是能有三五十里的距离吗？”

“却是那日前去拜会中岳撞天帝君所知。”月拱手说，柴天诺恍然，再次开，让他所说这些年的修行经历，月想了想，徐徐说，也就不到半香的时间便说了个通透。

理月地位崇，应回归山门才是，怎料他这褪凡与他人差别大，竟然离不得本三五十里，只得当了丰山脚下的接应人。

“你的过往单纯，所知所解大半来自书卷，尽是听途说，哪有亲验来的重要？”

何为褪凡仙，便是褪去凡尘，与真中脱胎仙。对草木灵来说，了仙途便与本再无瓜葛，竟连本都无法远离，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他的经历十分简单，老树集天地灵气开智，百年后被玉虚宗人收为门徒传下法，之后便是岁月里的打磨沉淀，最终褪凡仙，成为玉虚宗的仙家人。

节便如临劫，莫说这仙，便是神魂都是震颤不已，本更是数次崩裂。”

“虽说已是仙家，但你这仙途却是脱得不净，便你那本本就近乎不惹尘埃，如何脱得开？”柴天诺说的明白，月却是有些茫然，都说心纯净有利于修行，怎在大先生这里，反倒成了弊端

“这个，自然是不能的，空无一，何来茶味？”虽不明白柴天诺意思，但月还是认真的说，柴天诺，拿起茶壶与他斟茶：“你的问题便在于此，一生太过简单，近乎未染半红尘，如何能从红尘中历练褪凡？”

“恳请大先生教我，如何才能稳固境界？”柴天诺咧嘴，也是觉得有些惊奇。

而这一说，便是两个时辰过去，相较于月的纯净，主人生可谓陈杂无比。

月将将说完柴天诺便笑了，与他的问题知晓的一清二楚，便指着空空如也的茶碗说：“月仙长，杯中无茶，可能品其中滋味？”

“世间之事一饮一啄皆有因果，可能与他人来说纯净为好，与你却不然。”

“驳杂便是养分，若无足够积累，如何长成参天大树？”月细想，恍然大悟，起叉手行礼。

略思量，柴天诺先问：“月仙长从何知晓，我能指修行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