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越看，心底越是喜。

他估计，这并非是袁松说的，而是申屠冠自己的意思。西蜀接了这两个大镇，在以后，便要和东陵来来回回地打战了。

“另外——”申屠冠顿了顿抬，“我东莱人不善战，主公临死之前，亦对我说了，决定将恪州江岸的两个大镇，也一并给蜀王。”

徐牧站在一边，亦是沉默不语。他甚至在想，若是杀死了左师仁，赢得一场完的胜利，说不定袁松大喜之下，能多活几个月的。

“吾主静待，若成功堵住沧州南面的门，陆上截断官路粮，上截断东陵援军，使李度城变成孤城，整个沧州唾手可得。”

“恪州南面的船坞，为了救援左师仁，应当是大军尽了。蜀王若是早去，说不得还能赚到许多战船。”

“袁贤侄节哀，申屠将军也请节哀。”

南面的船坞，为了救援左师仁，两万人尽。古往今来，守船坞的敌将，若是发现不敌，很大的可能，会将屯起来的战船，一把火烧掉，以免给敌人征用。

袁松临死之前的布局，非常符合东莱的利益。东陵战损很大，但一样，东莱三州的战损，也不会少。

康烛大肆调动师，使得江面上的巡逻，已经松懈了许多。

“受教了。”徐牧。

反而是东莱，只需要在陆上防御即可。

军帐里，气氛很凄凉。袁冲算不得大才，但也算个孝顺之人。并没有因为继承大位有太多的喜。反而，一直跪在地上，断断续续地哭了大半天。

“申屠将军，下有何打算。”徐牧凝声发问。虽然问的不是时候，但下，东陵大军撤退，恪州还需要各方守备，小心提防左师仁的下一次攻。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徐牧并没有推辞。申屠冠的考虑，是于对东莱的安稳，而他考虑的，是占领整个江南。

等申屠冠离开，徐牧才唤来了逍遥和小狗福。

一来二去，有些莫名其妙的，西蜀便得了半个恪州的疆土。

申屠冠了睛，想了想开，“蜀王，便着我家主公说的，陈关附近的四大镇，一并给蜀王。你我两家，永结同盟之好。”

知天命的袁松，已经面苍白地死去，躺在一席金披风上，脸庞间满是不舍的意味。

两个小将拱手领命。

他的小军师，并没有着去抢攻李度城，而是度势，利用敌将的死守心理，要将李度城变成孤城。

而且成功的话，还能将鲁雄那支人，一起接回来。

“吾东方敬，愿以残，报主公知遇之恩。”

是哭成了泪人。

拉着西蜀了恪州，间接的也算拉了一个力盟友。肯定会有“引狼室”的嫌疑，但现在整个天下，除了西蜀，没有人会帮东莱。

“对了主公，先前夜枭的人，渡江送来了信。”小狗福将一封密信，到了徐牧手里。

浑浴血的申屠冠，从外急急赶回，见着这副光景，一下弃了剑，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你二人，各带三千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南面船坞，收缴战船。”

不仅是袁松，申屠冠也明白这一。

徐牧笑了笑。

……

接过信，徐牧打开，才发现是东方敬送来的密信。字数寥寥，却明了很多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