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陈安世起离开。

“军师，这是——”传令的裨将大惊，只以为面前的老军师，也要生逆了。

“先生是？”

“掌柜的，莫不是望州人？”

小富商淡笑，“很正常。他继续留在内城，只会有一个又一个的世家，不断劝谏他与我等合作。他离开内城，实则是转移了内城世家的目光。常家老四，可不是简单的人。”

“我不懂什么民，但我知晓，曾经的伪帝方濡，便是徐布衣的下场。泥聚得再多，再讲义气，也终归是个草棚。”

周福没有印象，但还是堆着笑容，给酒打了个八折。

“军师，洪家那边的私兵，都准备好了。派人来问，能不能反剿敌方？”

老谋士冷冷拂袖，转下了楼台。

。

老谋士沉默了下。

“陈安世啊，你的探可得盯好了，渝州王敢带兵去定州附近，扬言报仇，那么，总得有战果现。”

北城的一座楼台，老军师刘仲德佝偻地立着，看着下方的杀气腾腾，面容之上，一叹息。

内城的世家，如今分成了两拨。其中一拨，一如既往地支持自家主公。而另一拨，则非要与粮王谋合，鲸吞天下。

这二三日，已经起了不少杀祸。

“主，我总觉得，那位徐布衣……不是个简单的人，不太容易对付。另外，他还有毒鹗和跛——”

“自然如此。所以我还在想，怎么能用最好的法，取得最大的硕果。”

周福收好银，垂着，继续拨打算盘。

小富商摆了摆手，“他有多少人，有多少谋士，有多少军队……那又如何。古往今来，每一个王朝的国运，都是像我们这些人，握住命脉的。你瞧着常老四，十州之王，不一样因为世家闹腾的事情，愤而带兵离开了内城？”

“安排两营人，八大世家主了府邸，立即禁。”

陈安世，犹豫了下又开，自己也不知为何，莫名吐一句。

周福抬，怔了怔回答，“正是，先生认得我？”

“主放心。”陈安世。

“河州人。当初边关起祸，才迁了内城，但我在河州之时，可时常去你家的酒楼光顾。”

酒楼之外。

“内城世家那边，已经谈妥。但渝州王，带兵了内城。”

小富商顿了顿，自顾自斟了一盏酒，慢慢喝嘴里。然后才起，哼着不知名的曲儿，往柜台走去。

“既是边关故人，说不得，我明日还要来吃酒。”小富商大笑起来，付账之后走了大堂。

黄昏沉沉而至，临近北城皇的主上，二三个世家将军，披着战甲，带着本的人，杀气腾腾地策而去。

“告诉洪家人，那些被粮王蛊惑的世家小崽，抓着之后，先丢大牢。另外，通告内城八大世家，便说主公不在内城，时机正好，我刘仲德，请他们府一叙。”

“并不认得，但你富贵酒楼的牌，以及这醉天仙，我可是认得的。”

“至于安世粮行那边，了西蜀这一桩生意后，便关门吧，让自家人上离开。这一回，怎么着也要诓西蜀十万两银，让这小布衣的政权，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