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会，柴宗又开，“渝州王，你下上带着伤，如此火急火燎的，会不会太急了些，也容易让人看破绽。”

“那……渝州王，打算怎么？我家主公说，让我务必合你。”

“告辞。”

……

“很简单，打一仗后，将战损的士卒藏起来。到时候，我会领兵攻关，至于附近一带的地方，昨日的时候，我已经布下了人，防住细。”

每一步的路，他总是想把自己的脚，碾泥地，碾那位老友留下来的脚印。

只等柴宗走远，常四郎才重新拿起了酒，有些沉闷地嘴里。刚打下河北之地，拢共十州的半江山，看着就要定策南下了。

没有喊小陶陶，常四郎仰着，一个人在林中，孤独地举起了酒袋。便像那一年，他的老友，还没有被赐下国姓，没有陷尔虞我诈的草朝廷。

在以前，每每遇到这类事情，他总是想起那位老友。他带兵拒北狄，他安抚内城一带的百姓，然后，又到这次的拒绝粮王。

“先喝酒。”一隐蔽的林里，常四郎斜斜躺在地上，将一袋酒往前递去。

“你回吧，万事小心。”常四郎摆了摆手。

“你家主公，应当和你说了，这一，我们要什么。”

……

却不曾想，他和成都里的小东家，都齐齐遇到了一个祸害。

“回渝州王，我家主公，自然是说了清楚。”

“无事。”

“那就好。”

所以，他拒绝了。

“幸好你不是个莽夫。”常四郎笑了笑，“大概在两日之后，我会放开防线，让那些内城的细，看清楚战损的收尾。这件事儿，便由你来办了，的漂亮一些。我和你家主公，这一回可是要联手打狼的。”

“若军中有细呢？我听说那些世家——”

探哨营，城查探一番。”

他们很快乐，得了空暇，时常会躲在林里饮酒。谈国事，谈天下，甚至是，谈清馆新来的小娘。

“不算急了。至于离开内城，那帮的人，只会以为，我是要以战争，转移和世家的矛盾。而且，时间有些不够了。”

柴宗又想了想，“我大致明白了，渝州王是要借着战损之名，将伪装成战损的这支人，藏定北关。”

他问过老谋士，接纳了粮王的势力，会如何？

“柴将军，这如何使得！”

开的寒风过林，常四郎仰着，举起酒袋一饮而尽。

老谋士说，联合之下，会形成鲸吞天下的大势。或许三五年的时间，便能位登九五。但更大的可能，他的势力，会被粮王的人逐步渗透，变成尾大不掉之势。

刚赶到的柴宗，沉默了会，也在旁边坐了下来。

如今，只剩他一个人了。

并未多言，柴宗起了千余人的哨探，骑着快，踏了定北关。

“请放心。”柴宗抱拳。

“有个卵的细，一个虎威营，一个卖米军，老亲自带来的人。”

“徐兄，我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