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是什么呀？”

“我儿徐桥。”徐牧伸手，摸向徐桥的小脸庞，“等你长大，为父要送你一份大礼。”

“另外，你先前说的什么桥车，万箭车，你这脑瓜，怎么都是七八糟的东西。”

啪。

“对对对。”诸葛瘸瞬间脸大惊。

“老铁，我徐牧能喝。”咬着牙，徐牧撑了一句。

……

“你能喝个卵。来来，徐小狗，我们用酒坛来！对着！”站在风中，抓着酒坛的诸葛瘸，一下咳了起来。

“，和我年轻时，是一个天一个地。我当初去长，逛了八个清馆，不一丁银——”

“我儿，韦那里送来的图纸，我都看过了。这几日便能造来，你趁早过来溜溜。”陈打铁捧着酒碗，忽然邀功似地开。

“我孙徐桥在呢，你莫不是要教坏他？教成傻虎那模样，天天躲屋里打桩儿，那就废了！彻底废了！”

约莫是吵够了，三个老儿又勾肩搭背起来。四大一小，五人在楼台上，闹到了黄昏之时。

“晓得了晓得了。”诸葛瘸捂着嘴，又欣的神，慢慢坐了下来。

“父王，我什么时候长大啊。”

“桥儿，你急着长大，这是要什么。”

徐牧面容喜。这天下名匠，果然是不一样。

“我儿徐牧，天下大才。”老秀才举起酒碗。

老秀才气愤抬手，拍了拍诸葛瘸的。

徐牧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好大儿。若无意外，徐桥便是未来的西蜀雄主。当然，若是打下了江山，那么徐桥便是新朝之帝。

坐在一旁，徐牧侧过，看了一还在筷的徐桥，心莫名涌上一意。

“爹，我认输。”徐牧心底叹息。

“你放个心。”陈打铁白了徐牧一，“西蜀吊卵的男儿，不练酒量怎么行？这以后要是了西蜀之主，下属敬个两三碗的，就倒在地了，不得笑死个人？”

生命的意义在于继承，有人继承你的遗产，你的遗志，记得你的奋斗，记得你曾走过的路。

徐牧抬起手，一时间意气风发，稳稳指向城外的山河。

黄昏的余晖铺下，回王的长，一大一小两个人影，牵着手地往前走。

“我儿徐桥，为父要送你，天下三十州的江山！”

“你喊个爹会死吗？桥儿，你以后喊他徐小狗。”

“仨爷爷说，等不到我长大了，所以，我想快一些长大，和他们一起用碗来喝酒。”

徐桥眨了眨睛，想了想，终归是没有喊。

“风大了，回吧，带桥儿回去。得空了，再过来聚聚，说不得你下次征，再回蜀州之时，老就埋土了。”诸葛瘸打了个酒嗝，意犹未尽地开。

徐牧沉默起，对着场中的三位老人，重重施了一礼。徐桥也学得有模有样，跟着躬下小，认认真真地施礼。

“都给我住，一个清馆，一个打桩儿，以后这孙儿，我陈打铁单带！”

……

在徐牧的注视下，这不到两岁的娃儿，便筷沾酒，了三次。

“自罚三筷！”诸葛瘸也没有生气，溺地继续开。

“少喝一些，我打下了江山，还想着给你封个国公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