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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悠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对于昨天的事,记忆不算太清晰,但此时也已没有余力去思考别的了。
因为,发情期太难受了。
昏沉地从床上起来,就看到桌边摆放着温热的茶水,一旁的架子上、地上的木桶里,都是尚热的水,也不清楚小筹是多久进来一次换一次热水给她。
她从自己藏东西的机关里拿出抑制剂,哆嗦着吃了两颗,就又睡下了。可整个过程,太难熬了。
以前每次发情期,都并不好受。之前在和家村的时候,她都要找借口把自己关在家里几天,或者自己出去自己那些避难所里躲着。
抑制剂并不能完全克制发情的影响,和风寒很像,但远比风寒要痛苦数倍。
而后面这两年里,她每次的发情期,其实都没怎么靠着抑制剂度过,都是被人操过来的。也大概是这样的原因,她甚至都忘记了发情期到底有多难受。就算如此,这次的发情期,也远超过她记忆里发情期的痛苦。
比被刺激到发情还要痛苦许多。
高热,热到丁点衣服都不能穿,可又偏生怕冷,一受寒凉就浑身哆嗦。淫屄酸麻,一点点触碰都让她痒到想要嘶鸣,过量的痒窜到体内,小腹和后腰酸疼难忍到直不起腰,而腺体同样的痒,痒地受不住想要挠,但也同样的剧痛,不能被任何东西碰到,碰到就像被活割开了。
抑制剂仿佛又失效了,根本起不了作用。但和悠知道其实是起了作用的,如果没起作用,她现在已经被本能所主宰掌控,丧失所有的理智,思维崩溃,只会发疯了一样地渴望着精液和信息素。
但是她现在很清醒,但……清醒,也意味着清醒地承受着发情而不得到满足的痛苦。发情期,第一天是最难熬的,后面一天比一天好受,直到度过去。
她蜷在床上,翻来覆去,一阵阵地呜咽和悲鸣。
小筹没法在她身边,发情期的她,比平日更加敏感与清人的信息素。哪怕小筹努力克制自己不散发一点信息素……他衣服上、肌肤上的信息素,也会刺激到她彻底发情失控。
她甚至不能去想小筹。
一想到小筹是清人,一想到这个……她就想要打开门,冲出去抱住他,求他……
这种念头比发情更加凶残,更加可怕地撕碎了她。
每到这个时候……
和悠耳中就会响起母亲那一句一句宛如诅咒一样的话来。
“这世上,你只有你自己,没有人能帮你,没有人能陪着你……没有人。”
她痛苦地把枕头盖在自己的头上,捂住自己的耳朵。可——
徒劳无功。
两年多过去,就算她抗拒,就算她不承认,她的身体远远诚实过她自己。
——她已不再是和家村那个和悠。
她已对信息素成瘾。她已走上了这世上所有浊人都注定会走上的那条路……
可她并不知,此时。
和筹站在院外,听着和悠一声声哭叫呻吟,手深深地攥成了拳。无数次想要推开院门,不管不顾地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