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两人对视，几乎异同声：“周小！”

两日摆在香案上的供品总是时不时消失几样，比如早上才摆上去一盘新鲜桃，莫名其妙少了一个。

“世总不见得以为我为了太重拾医术。”

“自然是有目标的。”寻清拧着秀气的眉，：“上回狩猎，护卫军发现了住过人的山，还有山林中不少痕迹，想必很有把握。”

观月垂下脑袋禀告：“鹿陶陶说这两天周家除了每日去一趟香烛店，并拿回一盒崇善坊的糕外，连房间都很少去。”

周家倒不疑心是旦和寻清偷吃，毕竟牙对不上。

周家笑，“帝丘山群密集，这可不好搜，一年半载都搜不完。”

怀揣着纳闷，周家只好重新换了果盘，回到内室，脸沉得能滴。

寻清单手作稽，鼓了鼓脸颊，有些懊恼，他可不是小孩，怎么能每次都被这小小腹之诱惑。

小脸绷，大人般正：“多谢施主，不过师父曾说，腹之，何穷之有，不可生贪念之心。”

“你想说本世不正经。”

观月下来就后悔了，他不会是破坏了世的好事吧？

旦睁开，看到那个牙印不可见地了，撑着满脸正经：“此乃好事，说明神尊降临此间，已聆听法会，受了你的香火供品，便会满足你心愿。”

陆安然视线从位移开，看着简单线条勾勒来的人廓，侧眸看过去，“为什么任何事从世中说来都变了味。”

时值夏日，温度一日过一日，隐隐可见炎暴晒。

“你太估我了。”陆安然压住书角，：“世过来，要和我探讨医术？”

寻清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忽然一拍手，“哦，对了，秋蝉说官府要搜山。”

他把盘挪来转个面，看到另一个桃上面清晰的一排牙印。

“还有谁对崇善坊的糕情有独钟。”

鹿陶陶暗暗鼓掌，臭小长还能糊人，把她代的话都传达得清清楚楚。

云起挥开玉骨扇，声音微沉：“盯周家。”

陆安然嘴角浮起一抹浅笑，又很快收敛起，“这是位图。”

—

临了，还劝周家，说：“放心吧，很快就抓到了。”

正对着一幅人针灸图苦苦思索时，一暗影从罩下来。

周家垂坐了片刻忽然起来，鹿陶陶都吊了半个往下，立缩回去，好险差来个面对面。

陆安然：“崇善坊的糕非同一般。”

“人脸不祥的男也能看得这么认真？”云起潇洒地撩袍坐下，气轻嗤。

周家眸底微沉，脸上笑着：“听闻今日云大人府中丫鬟又来过，可惜我没能遇到，上次小师傅说林中发现了夜叉踪迹，想讨巧问一下，事情可有眉目了。”

“大师，这怎么回事？”

“哦？”云起指挑着玉骨扇的扇坠把玩，故作困惑：“最近谁受内伤了？好像……只有太吧。”

了房间，周家又恢复往常面容神，对着寻清招手，“小师傅，上次的糕还想吃吗？”

“随便看看。”陆安然落下最后一笔，将笔搁在笔架上。

“啧，就是觉得小孩好骗呗。”

房梁上，鹿陶陶捂嘴偷笑，指一弹，把啃完后的桃从窗弹了去。

鹿陶陶用尖努力勾着卡在牙齿最的桃，对周家的话嗤之以鼻，什么没遇到，明明躲在房间里伸长脖都看到了。

陆安然手指一，夏风开书页哗哗作响。

“施主是不是有话要问我？”

云起幽幽瞟过去，“背俞四，治疗内伤的？你这颗当医者的心还没熄灭。”

陆安然吃了午饭，坐在大槐树底下纳凉，手里的《千金药典》快要翻到底，另一本册上记录的批注也越来越多。

实际上，秋蝉还真就单纯怜惜寻清一个小孩，时不时送东西看望看望，而这些话都是当日云起代给鹿陶陶，鹿陶陶又私下找了个时机透给寻清。

云起挑眉，“法事很费香烛就罢了，神明还稀罕人间糕？”

周家面一，笑：“不亏是得之人。”

云起和陆安然一起看过来，观月木着脸倒退几步，“属下待会儿再来？”

寻清对着三清祖师行了个礼，心里默念：“无量寿佛，我可没撒谎啊。”

云起手撑着桌面倾过去，嘴角扬起一弧线，睛眯起拉成促狭，“不然……谈情说？”

“回来。”云起没好气。

周家站在原地不动，连寻清什么时候离开了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