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友长跟李江遥素有默契，顿时也听门儿，明白了李江遥这个问题背后的用意，于是连忙追问：“如果殿下选择哈桑的族呢？”

不仅仅是怕自己的命不保，更怕族，乃至整个家族因为犯错，而导致覆灭之祸。

或许很多族的首领，还是会愿意支持小亲王，跟突厥和叛军对抗的。

他原本指望库里班顺利继位后，能将遍及西疆鬼漠各地的家族力量整合起来，充分支援杉城，以及日后必将展开的平叛行动。

司徒无寿皱起眉：“那也就是说，双方必定会因为杉的问题而谈不拢了。这样一来，我们仍旧无法得到神家族的各项支援。”

如果杉城驻扎的不是李江遥临时拉起来的乌合之众，而是堂堂的圣唐锐之师；如果紫金关和盛玉关没有被突厥南北大营封锁，而皇朝那些天下闻名的军团能够再早一现在西疆。

然而可惜的是，圣唐的大军迟迟都没有音讯，李江遥守着的杉，只是一座孤城。

可是，从目前神各个族的态度看，这个考量恐怕很难再实现了。

当然，凡事也皆有例外。家族的《神典》也曾记载过，历史上有三次继位大典，由于战和天灾的缘故，是在家族圣地之外的地方行的，不过，其安全保密程度，也远远于在圣地举行大典的平。

同时，为了不让家族层彻底孤立无援，在举制过程中，还会专门指定十二个族，负责拱卫神亲王和圣地，替其他蛰伏的族承担他们应尽的义务。

依照相应的规则，凡是现任何可能危及家族安全，以及导致各个族信息的危险时，只要家族现任亲王或者持有黑晶玉的亲王继承人同意，抑或由半数以上的族首领联署提议，即可立即实施“举制”。

说实话，他们怕了。

同时，李江遥不得不对前的形势重新估计。

七十二大族的众，同时也是西疆各国的民，不少族的首领，甚至还担任着所在藩国的重要官职。他们亲目睹了西疆叛的发生，睁睁的看着圣唐十二万主力被突厥铁骑歼灭在新月湾，然后又经历了叛军横扫鬼漠的残暴。

为了保护家族心机密的绝对安全，除了正常继位之外，《神典》中还规定了另一个重要措施，那就是“举制”。

在这情况之下，你让七十二大族赌上家命，去跟着小亲王库里班胡搞，去亲手断送传承了上千年之久的神家族，他们是不会乐意的。

闻听此言，徐友长与司徒无寿同时睛一亮，兴奋的望向李江遥。

“那要看今天晚上，殿下和他们商谈的结果了。”萨尔显得很为难：“如果殿下明确表示，一定要和大人您站在一起，共同抵抗突厥人。那么，我觉得，哈桑这个老鬼肯定会因为担心整个家族被卷战争漩涡，而鼓动摇摆不定的族，跟着他一起实施举制……唉，我太了解小亲王的脾气啦，他对于大人您，是绝对不会有任何动摇的……”

直至三年后，天下太平、情况好转，才再由神家族亲王发召集令，让七十二族重新聚合。

王的继位大典，事先都需要经过特殊而复杂的安排，在家族圣地秘密举行。

李江遥沉片刻，不禁有些担忧的问萨尔：“据您老的判断，哈桑首领到最后会不会真发起举制的动作？”

萨尔闻言愣了一下：“额，这倒是没有什么一定之规。可以是由我们这些家族长老大臣来挑选，也可以是各族据实力相互推举，还可以是自告奋勇。不过，最终到底选谁不选谁，要由亲王殿下决定。”

听着萨尔的详细讲解，李江遥和徐友长对视一，不约而同的在脑海中勾勒了一动的形象：格温和、行动谨慎，寿命还特别长，动不动就千年万年的。而最关键的地方是，那动一旦遇到什么危险，立刻保命优先，缩壳里，蛰伏不……

老萨尔又长叹一声，歉疚的摇着。

家族举制一旦开始，大多数的族必须上隐蔽，三年之内，亲王不得与这些族有任何联络往来。

李江遥看看同样剑眉锁的徐友长，忽然心念一动，换了个角度想了想，又接着问萨尔：“萨尔老爹，我刚才听你说过，举制之后，依照惯例会选定十二个族负责留下来保卫亲王，这些族是如何指定的？”

仔细想一想，还真是符合神家族历史悠久的特。

“那有啥可说的？”老萨尔把一扬：“如蒙殿下钦，可以算得上是那老家伙和他族的福气荣耀，他当然要全力以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