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有人撑腰，她也有。

一听声音，沙哑的。

这条街上的餐馆今年以来已经关门了六七家，其他商店也都在艰难度日。

苏葵早起上班，看着自己画廊那金光灿灿的招牌，都犹豫了三五秒。

黎早一到画廊，就开始化悲愤为力量，把画廊积了两年的灰尘都打扫净了。

她一毕业就开了这家画廊，一开始生意还不错，第一年就盈利了，但是，自从今年年初这附近开始修地铁，情况就不一样了。

黎早摇摇制止，“没有，不是……”

不是他们有发小，她也有。

黎早振作神，说：“苏葵，我想请个律师，我如果找钟浩，你会不会觉得不方便？”

“昨晚他们一群发小，帮着赵初上演了一场回忆杀，赵初当众表白了，陆向宁没有拒绝。”

忽然的一下，黎早松了一气，积压在心一整夜的郁一下就被光冲淡了。

无论如何，在这里，她还有一个好朋友会帮她。

苏葵仔细看了看她的脸。

黎早双浮得很厉害，苏葵第一反应以为她是灰尘了，连忙要帮她睛。

人量骤减不说，还灰层满天。

“你真聪明，这都行，你……”苏葵一怔，“枣儿，你的睛灰了？”

私心里，她也希望黎早和陆向宁能和睦相，偶尔合演个戏，帮助陆氏度过难关，将来离婚也能好聚好散。

“枣儿，你在嘛？”苏葵一门就看到黎早拿着一长杆在天板上的灰，“你现在可是我的衣父母，你的双手可是我的生财之，怎么可以这活？再说了，你这得一尘不染的，要不了两天，就又灰蒙蒙的了，不值当。”

昨晚的搜一来，她就心存疑惑，但想着有可能黎早是为了合陆向宁而演的戏，她也就没多问。

说着，苏葵抢过黎早手里的工，也不知她是怎么把掸绑到长杆上去的，想法倒是多。

“这是葵画廊吧？”她站在门，一个字一个字地照着念了一遍。

大家互相鼓励，只要熬过这段地铁阵痛期，定会迎来开的一日。

“你在哭吗？”苏葵发现了。

苏葵也在苦撑。

因为灰尘多，画廊门的招牌被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早就不是当初金灿灿的样了。

黎早内心的酸楚再一次翻涌，忍了再忍，才没让泪下来。

“搜上不是你？”苏葵一下就猜到了。

黎早肤很白，一哭特别明显，睛红，脸红，鼻尖红，就连眉底下的肤也会泛红，她从小就这样。

“靠！！！”苏葵一个没忍住就爆了，“要不要脸？赵初知三当三居然还有人帮着？他们这群人，到底知不知什么叫廉耻，什么叫德？”

“怎么会，有资源不用就是浪费，我上约他。”

苏葵是实型，一说约，上就约了钟浩中午一起吃饭。

黎早了鼻，其实对她来说，最难熬的一夜已经过去了。

但是今天，黎早一大早就把它得锃亮。

但如果陆向宁太过分，那她也是不会劝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