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早：“……”这是什么脑残问题？

何兵：“……”陆总啊喂，你怎么能这么问呢？开了个假窍吗？

陆总和太太异同声，小助理只能闭嘴。

于是，他借系安全带的时机，回冲陆总笑了笑，还伸手比了个赞。

他心想，陆总还是会两下的。

“呵，你就是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陆向宁又：“法律只是相对公正公平，如果苏葵不服气，还不如打他们一顿来得解气，你说呢？”

何兵看他们上都是泥，脏兮兮的，但是两人之间的气氛还和谐，不像之前那样剑弩张。

陆向宁故作镇定，不回，冷得很。

两人继续往前走，这条路还长，路旁边的杂的绿化带里，时不时传来虫鸣声。

“那你岂不是骂自己有病？”

就像社会上某一启女案，人们在指责施暴者的同时，还要说一句，谁叫你穿得那么，不找你找谁？

前面正开车的何兵满脸凌，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陆总，太太……”

“陆总，太太，你们半路遇到打劫的了？”何兵幽默地问。

到了路，何兵正好开车过来。

两夫妻你一言我一语对峙，谁都不让谁。

陆向宁已经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他轻咳两下，挂了，“何兵，开快，我都饿了。”

赵初的网名叫“你如初”，像是一张披着纱的自拍照，正是告白那天晚上拍的。

他从小区里面绕了一圈，又穿过一条路折回来的。

黎早只能说，赵初是懂如何膈应人的。

“好。”何兵加快了速度。

却有千千万万的旁观者，去指手画脚。

黎早这次没反驳，算是默认了，手也扶住了他的胳膊。

可以啊陆总，开窍了，会哄人了。

视频电话一来，仿佛是披着纱的赵初正在对陆向宁说你如初。

“提她嘛？”陆向宁不太兴。

“那你去问问本同不同意，问问结婚证同不同意。”

“你闭嘴。”

这时，手机又响了，黎早一看，冷笑一声，直接把手机丢还给了他，“自己接！”

“我连提都不能提？”黎早更不兴，“五年前你车祸重伤，她来看过你一吗？……好，就算她当年不能违抗父母不由己，那现在你们双方家长都不反对了，你要是再断手断脚成了残废，她应该没有理由再弃你不顾了吧？你不想考验一下她？”

好像不说一言论，就现不自己的瞻远瞩一样。

陆向宁跃跃试，但转看到黎早冷冷的面庞，他就收住了心底的兴奋。

“你闭嘴！”

“你是你，我是我，不要把我跟你们混为一谈。”

良久，他忽然问：“我要是摔断，又不能走路了，你会不会立刻跟我离婚去找下一家？”

“我有病啊我考验她嘛？还有，谁告诉你双方家长不反对了？没有的事！”

黎早面愠，立刻怼他，“瘸了岂不是更好，正好考验一下你的赵小会不会对你不离不弃。”

陆向宁和黎早先后上车。

互相沉默了一会会，视频电话打来了。

这世上没有一个完的受害者。

那气氛啊，一瞬间降到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