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霰跪在坟前哭得快要背过气，整个人摇摇坠，在她倒下前，林瑜卓还是往前接住她倾倒的躯。

她神分裂的证明，不是他找人作假的吗？

林瑜卓从来不会忤逆夏抑的意愿，可是今晚他终于和夏抑走到了不同的分岔。

林瑜卓被轰得脑门眩，他脚步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

“贱人！你勾义嫂！”

听闻这哀婉绝望的哭声，宛如利刃，刺得林瑜卓良心不安，心隐隐作痛。

他到羞愧，如果她死去的父亲看到自己女儿被人这么侮辱欺凌，会不会死不瞑目？

他没有办法掩耳盗铃了。

林瑜卓捂着后脑勺起，后退几步求饶：“我什么都没，你这张嘴能不能净，我不要名声可以，连累杭小你过意得去吗？这只死猫我不吃。”

“还有你赶看看她大那儿，她好像来事了……你给她理吧。”林瑜卓捂着后脑勺，忸怩地又往后了退了几步。

温雅笙怒气冲冲地跟了过来，她见林瑜卓鬼鬼祟祟抱住杭晚霰，他的颅还往昏迷的杭晚霰下钻，就以为他意图不轨，顺便拿起手上的菱格包，往他后脑勺砸去。

接着，温雅笙大惊失：“不好！快送杭小去医院！晚了就来不及！”

温雅笙用力推开林瑜卓，她抱住昏过去的杭晚霰，护在怀里，“死！别动手动脚的！别以为我不知，你个坏东西，想趁嫂倒，是不是？”

熟悉的港城音。

所以……所以她已经无依无靠求助于死去的父亲了吗？

林瑜卓吃痛转过，“你也有病是不是？”

杭晚霰啜泣：“爸，我该怎么，你告诉我？我该死吗？还有谁可以帮帮我？我没有朋友了，我还能去哪里？我还可以找谁？”

简直糟糕透了，就是让她摔地上，他也不能去接住她的。

他没有资格带杭晚霰来这里的，站在这里他只会心虚。

林瑜卓试想自己有了女儿被这样对待，他绝对会提着菜刀上门和人同归于尽，可是他有什么资格这样去设想呢？

接着，林瑜卓后脑勺一痛。

可是他还是接住她了。

夜太昏暗了，他凑近了去观察，想看看是她上哪儿血。

的哭喊。

“公啊，我早已绝经，包里没带这个东西。”

林瑜卓对于自己犯过错，在此时好像被放大了数百倍，事实就是他一直在帮人欺负一个孤女。他还有什么可辩解的呢？

温雅笙不放心地往杭晚霰裙底下看了几，她着杭晚霰的手把了一会儿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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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瑜卓想抱杭晚霰起，他俯了下去，意外发现她的裙有血渍，她两之间见了红。

她无意识地捂住了小腹，脸苍白，可那被打的半张脸却红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