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璃月的神，我是至冬来的，我……”

钟离了，算是认同了宛烟的说法。

没想到钟离先生还有这样的本事。

敢在璃月的土地上说这样的话，某程度上来讲，克列门特也算是极有勇气了。

她只看到钟离瞪了克列门特一，原本气十足的愚人众就坐在地上，像是被吓傻了一般着气。

钟离目光冷澹，但语调如寻常般优雅和煦。

违背契约的愚人众只觉整个房间的空气似乎被什么东西走了，他的耳畔回响起嗡嗡的蜂鸣声，呼滞涩，前一阵阵发黑。

“破坏又怎么样？这遗迹里的机关，我也差不多看明白了，所以你已经没用了。”

宛烟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疑惑的打量着两人。

“我对这方面没有了解。”钟离不不慢地摇，“照契约，这盐尺就属于宛烟女士了。”

钟离接过话，上的气势也有了变化，金童熠熠生辉，威严尽显。

璃月不能没有契约，就像蒙德不能没有自由一样。

旅行者与派蒙似乎并不对克列门特如今的行为到意外，荧妹甚至还叹了气。

但克列门特的话音还未落，整个房间内便被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针落可闻。

，被盐覆盖。越是，盐粒就会越多，换言之，就是盐的「丰收」。”

“诶！这个也好厉害！”派蒙不自觉地设想，“比如说把其他国家的土地变成盐！”

但这一切都只是克列门特稍纵即逝的念，下一瞬，他听到钟离轻轻叹了气。

“也就是说，你想破坏契约了？”

“你、你们……”

克列门特如从幽冥坠落尘世，诸多异象如错觉般悉数消失殆尽，他惊魂未定坐在地上，着气，惊恐的注视着目光晦暗的钟离。

钟离眸中闪过了一抹金芒，神冷冽：“因为你立下了契约，契约已成，言者当受岩之罚。”

大的惶恐攥住了他的心脏，像是有一超越尘世的庞然力开始主宰一切，他的喜怒哀乐皆受其支。过了可能是一瞬，可能是永远那么久的时间，克列门特忽然想起愚人众情报里博士的研究记载：

克列门特似乎还没有发现这变化，他注视着钟离与法玛斯上佩的发幽幽微光的神之，咬牙回应。

“那样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吧？”旅行者敲敲小吉祥的脑袋，转看向钟离，“除非能再把盐地变回正常土壤……这有可能吗？”

“说到底，我是雇佣你的人，凭什么我要照你的规矩来事？”

克列门特睁睁看着盐盏被钟离取走，却说不一句完整的话，只得狼狈的沿原路返回。

“不行！我不同意！钱是我的，这场探索也是我组织的，凭什么让我吃亏？而且这小姑娘一用都没有，为什么要把东西送给她！”

在璃月待过的人都知，璃月人有多么重视契约。

“神之怒，足以让匍匐地面的蝼蚁为之战栗臣服，也是神明最基础的威权。”

“你的收获，由我没收了，你也没有继续前的资格了，就这样离开吧。”

克列门特却在这个时候反悔了，迈步挡在宛烟前。

此时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找到潘塔罗涅老爷，告诉他……自己好像看到了璃月的神明。

“愤怒……往往是神威能最为原初的表现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