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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带我回家(2/2)

尔库斯言辞恳切,上的疤痕显得很陈旧,似乎已经许久不曾参与斗争。

“为什么不早现……”

“穆纳塔覆灭之前,我送走了你还有你的母亲,孤逃到了坎瑞亚境内。”

但得知真相的砂布只是解脱般坐在地上,抱着怀中跃着火光的小型雾虚灯,放声大哭。

“回家。”

世界线,收束!

讲述过往的尔库斯肃穆又孤独地跪在泥地里,系在腰间的衣在风中摆动,大健壮的格在此时显得格外渺小。

尔库斯愧疚的低,将砂布揽怀中。

直至月明星稀,天衡山脉中昆虫开始鸣叫,枪冢上的旗帜飘扬,晚风从海港掠过正在重建的码,闯这荒原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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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天空的神明诅咒了所有妄图反抗的穆纳塔人,我也没能幸免。”

此时父女终于相拥。

北国的寒冬日长夜短,室外的温度能冻死人,作为孤儿的砂布最早记住的单词就是至冬语的炉,她的童年生活也由农活、欺凌和冷里的铁锈味组成。

“这是阿尔诸纳家主辛格,终结路权战争时的画面,也是人类首次完成斩杀神的壮举。”

那时的每个孩都在祈祷严寒和霜冻不要给自己留下残疾,好在阿奇诺大人发掘砂布龙裔的份,准许她提前成为愚人众的预备役。

这个故事给稚童时期的砂布留下了不小的心理影,每次冬天里门她都要仔仔细细把帽掖好,屋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她的耳朵还在不在。

证据都能说明他的确是砂布的亲生父亲,而非至冬国那些假借领养孤儿之名,实则别有用心的富商。

“只要戒指还亮着光,就代表你的母亲尚未回归火焰怀抱。”

“你为什么要我把送给其他人……”

尔库斯重新的衣,遮盖住上骇人的疤痕,随后拿衣兜里的银制扳指,递给不知所措的小雷萤术士。

“这些事,我本想等你长大再告诉你……”

穆纳塔早已名存实亡,维卡斯的灵魂更是湮作埃尘散去,但那炽的愿望却不会消逝:

就在扳指接女孩手掌的瞬间,其上篆刻的纹仿佛褪去铅华般耀起光芒,模糊不清的图案重新显现真容。

戒指上是持剑的少年斩下颅的简朴纹。

膛上,却覆盖着如星空般邃的丑陋疤痕,污秽的黯蓝伤疤顺着左臂蔓延到右肩,在脖颈才堪堪停下。

“如果你们母女当时没有离开,下场或许就同我一样。”

“好在哈尔帕斯阁下分予国民的神明权柄起了作用,加上坎瑞亚炼金术士的试验药剂,才让我保住了理智与人类的容貌。”

尔库斯用房屋断掉的木梁燃篝火,火堆上炙烤着滋滋冒油的野兔,两人就这么依偎着坐在断掉的屋梁边,讲述这些年来各自的经历。

负责照看孩们的大婶总会编造些恐怖故事吓唬他们:“可怜的小彼得·伊里奇!了两,就不知自己是谁,不带他的熊门,两只耳朵被冻得梆,风一,就从脑袋上掉下来了!”

而法玛斯留下的神之心也早已被尔库斯收起,准备找到妻迪芙妲后,再将其带回纳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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