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相同想法的显然不止魈一人，心思活络的凝光望着周围逐渐围拢璃月居民，以及失去踪迹的金发旅行者，当下便有了猜测。

“……岂有此理！”

“这座贸易之港，便给尔等七星了。”

听到萍姥姥问话的留云借风真君沉默良久，与理叠山真君对视几，最终还是了。

“如此长的时间，即便是神明也会疲倦……如今，便让帝君歇息会儿吧。”

削月的惊怒的絮叨声逐渐远去，三位真君离开后，仙祖法蜕前便只剩下降大圣、凝光与萍姥姥三人。

留云借风与理叠山真君讶然抬眸注视着萍姥姥，而后又转向失去光泽的帝君法蜕，多年来培养的默契，让两仙在瞬间便明悟了老妪话中的义。

这一切都在昭示着相同的事实。

“被我们称作凡民的人们，血脉脆弱，却也。神与契约的国度已逾千年，如今已经是契约与人的时代。”

凝光言辞诚恳，举止得，将帝君之殇归于战损，但众仙却并不买账。

见两仙明白自己话中的隐喻，萍姥姥欣的。

不善言辞的魈破天荒的率先开：

削月筑真君最先发觉蹊跷，刚准备开询问神之心与旅行者的下落，站在仙鹿后的萍姥姥却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拍拍对方的嵴背，然后垂下目光轻声：

“你说是吗，留云？”

帝君向来算无遗策，在望舒客栈时更是委托他代其转神之心，隐瞒假死之事，如今又怎会如此轻易逝去？

血衣少年的形在炮火中消失，帝君龙躯不受控制的砸向绯云坡地面，扬起无数烟尘。

待到几人齐聚，仙祖法蜕周围早已寂静得只有微尘在空中上下地漂浮，帝君曾经泛着黄金光泽的鳞甲鬃如同褪了一般暗澹无光，弯曲的利爪已经地土地里。

“莫要辜负帝君的信任。”

皆无法挽回丧颓的局势。

“唉，削月哪儿都好……就是这个倔脾气……”

“故此昭告璃月，尚祈民众节哀，免治心伤。”

凝光皱眉注视着前似曾相似的一幕，熟练的下令封锁附近的街。

“等等……你们俩这是什么！”

“荻洲尚有需要清剿。”

“璃月港凭借仙凡之力，战胜漩涡神，抵御异国骑兵侵。虽有牺牲，可这确确实实是属于人的胜利，与神明无关。”

众仙似乎都逐渐理解了帝君假死的真相，唯独削月筑真君着鹿蹄，看着几位同伴猜哑谜似的对话，急不可耐的质问。

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在上的凝光，此刻也半是激的低下，郑重的向萍姥姥承诺。

虽是办白事的场所，却透着与悲伤截然相反的氛围。

“另外，劝说削月前辈之事，还要麻烦萍姥姥多加上心。”

要不是萍姥姥在几位仙家中周转，帝君之死绝不是如今这般，靠三言两语便能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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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周围，我们只不过是站在这市集上，就已经显得格格不了……”

没等仙鹿的话语声落下，无心解释的留云与理便一人一边，行用仙力抬起削月的鹿角，架着他返回绝云间琥牢山。

“削月，我们与帝君签订契约守护璃月，已逾三千七百年。”

“的确，恐怕等我们摸清这里全新的契约时，这些人类，又该在璃月创造更新的样貌了……算了，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澄澈的天穹之上，太刚刚升起，血腥味还要些时间才能散去，但璃月已然能够在狂风暴雨中独当一面。

“然璃月遭逢远古神之祸，帝君诛除邪，终因伤重，魂归天。”

而此时的往生堂中，小诗人、红衣少年与金发旅行者畅谈拉克斯计划中的漏，某位橘发执行官却只能被迫躲在二楼的楼梯间。

诸位仙家悲怆的低，魈难以置信的来到仙祖法蜕前，没有持枪的那只手颤颤巍巍地覆上了岩龙的躯。

面前的这仙祖法蜕，恐怕依旧是帝君的障法。

“我辈七星，虽为凡人，同样有契约在，定不负诸位仙家以及帝君所托。”

“契约的国度，仍然激仙人，但这么多年来，璃月大大小小的问题，并非都是要依靠仙人之力才能解决。”

帝君已经仙逝了。

夜叉化作黑青的雾气消失，萍姥姥目送魈远去，转用极为严肃的语气告戒凝光。

“我先走了。”

“帝君仙籍，命齐日月。”

“留云，阿萍，你们在说什么？我的意思是神之心……”

萍姥姥，话语声却慢慢变得断断续续，当凝光抬起时，面容慈祥的老妪已经消失不见，唯有为帝君哀悼的璃月百姓，还在不断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