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崛起之前我们是没有文明能记载下过去的知识与法，这些最珍贵的东西全掌握在人类手中，而掌握着这些宝藏的人类不该羸弱到这个地步才对。甚至需要古城苏醒，庇护人族的崛起者。”

沉思，皱眉，目光扫过李熄安，尤其是那对暗金瞳目。

“本无法跨越的界竟然真的能降临。不论代价如何，光是能够降临这件事，就打破了现世一切平衡。以真一层次到这，呵呵……该说不愧是旧九州留存下的祖，还真是到不讲理。”

“左目为金。”苏诚说完，凝视李熄安的黄金双瞳。对桌的生灵此刻不再是彻彻尾的人形了，他显了古老特征，红木枝角伸展，串起几缕额发。狰狞长尾在后肆意摆动，像簇光火苗。

“这么看来，只是我行走大山，没有见过你们罢了。”

山神面无表情，只有瞳淌过辉光，那里，有朵莲在缓缓绽放。

莲引了宙法，在延伸此人的过去。

“承冕生灵在自己的领地中域格外大，若她来过，你们定会有印象。”

“天地未苏醒之前佛陀不显，只余金光。苏醒后，应当能显化虚影，乃佛陀之金。”

“她在天地复苏之前前往了西，失踪了。在这两年中，我走过很多名山大川，除了理秽，还有寻找她。若是寻常的复苏我自不会担心，但有曾经旧九州的古修士存在，哪怕他们行走现世受限严重，也相当可怕。”苏诚面一冷。

“方便透下你说的那位苏珑相貌还有些特征么？”他问。

“那些祖的手段我可是略有耳闻。”

“一个能与承冕生灵于同一起跑线的人。”

佛陀……李熄安垂眸。

“她生过去，因而役使鬼神活灵如臂使指。”

一尊佛陀可能比之真一，这相当于有一尊祖的化在为那个叫“苏珑”的女孩护。

老士知很多关于旧九州的事，这并不令李熄安到意外。

苏诚沉默片刻。

苏诚被无与比的威严锁定了。

“苏珑。”

“她小时候弱，差夭折。家里人曾经为她前往寺庙，本意是取舍利，以金刚之气中和她内过甚的气。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有一位来自世界刻印的佛陀临尘，至此跟随她行走世间。”

“若有机会我会留意。”

苏诚没想到李熄安答应如此快，要知十万大山那魁梧汉可是坑了他一整葫芦的酒。

“还有吗？”

苏诚莫名其妙，“啥？”

“女孩，看上去年纪和你差不多？”老想着，斟酌语气，第一看上去李熄安给他觉与苏珑莫名有些相似。

苏诚因酒飘忽的话语骤然落到地上。

苏诚的直觉很锐，他隐隐察觉到什么，但那莫名其妙的“相似”到中成了年纪差不多。看上去也的确差不多，这位山神大人的人形相貌太年轻了些，他们家那个苏珑也差不多。相貌和年纪得分开来算。

“我来帝都的还有一个目的便是找人。”

“终究是少数人，极少数人才有资格与你们这批生灵站在同一起跑线。那赵家和李家的小丫足够在年轻人里称雄，可在你们中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