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

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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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州司州。

是殿下的靴。

韩东文的脚步声缓慢而又有力，杨楚然疑惑而不耐烦地微微咬了咬嘴。

然而却是一片沉寂。

韩东文了，把脸转向了凯的方向。

凯已经将这场景演练了许多次，立刻跪地行礼，动作无比的标准。

他赶忙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立即叩首行礼。

韩东文的声音忽然空就这样居临下地传来。

“国法司离海州见海城大队长，凯，恭迎殿下！”

他喊得极其大声，声带几乎都有些嘶哑了起来。

凯心里是有底的，他到了海州之后，什么事情都没有，第一件事情就是通读了一边见海城大队的日章，过去三年内的工作，他心里都有个大概。

这显然是殿下有话要一个一个讲。

在天鹰城的时候，殿下说话好像不是现在这样的？凯这样疑惑地想着。

老支事边站着的人是凯。

对韩东文来说，重并非凯，他说完这句后，便转看向了杨楚然。

那么是否殿下也有事情对海州的法司说？

殿下站在她的面前。

一步。

“国法司离！海州司州凯！恭迎！殿下！”

“国金司人手张，负责海州想必事务繁忙，辛苦。”

殿下想必是已经记不得自己了。

老支事有些意外，但殿下要他平，那么答谢自然是条件反一般的回应。

江宁蕴的声音仿佛带着回响一般，从御船的方向扩散开来。

老支事显然是靠笔杆工作的，回答十分得。

她穿的仍旧是一黑甲，着黑银的盔，仍旧是不施粉黛，表情冰冷。

“谢殿下！”

这或许是凯后半辈里，最漫长的一秒钟。

那便问异人的罪就是了，他最宝贝的女也安然无恙，就在后面等着，没有什么好着急的。

但他的心却得飞快。

“国兵司惊尉杨楚然，恭迎殿下。”

“平。”

动作标准，无可挑剔。

接下来，殿下应当允她平，然后正式登岸。

像刚才那样，叫自己平，然后问些海州法司的问题？

然而一只手却伸了过来，探向了她的右臂，拿过了那黑盔。

“离尉公孙长正今已任你海州的司州，重新行礼。”

韩东文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和，又很掷地有声。

凯略微抬，表情丝毫未变。

杨楚然低着，保持着行礼的姿态，望着前的地砖。

司州。

江宁蕴亦没有说话。

“老臣惶恐，但求业以报国，不负皇恩。”

接着，一双踏金鎏云的靴现在她的视野当中。

“凯。”

韩东文没有说话。

落他耳朵里的却是一个女声。

没有什么好着急的，杨楚然这样想。

步骤来说，接下来便应该是凯行礼，随后是杨楚然行礼，再然后是殿下允许他们平，接着下船。

于是凯略微清了下嗓，抬看了一，就准备行礼了。

凯愣了愣，赶忙停下了自己要行礼的动作。

接着，她听到了韩东文从阶梯上往下走的脚步声。

接下来是怎么样？

杨楚然往后退了半步，摘下了自己的盔抱在侧，跪地行礼。

这已经是凯有生以来第二次面圣，他自诩要比这位老支事要有些经验。

这显然是带了一定法力的发声。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