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尚志行不知也好的，沈婳提供这一消息，也相当于卖了尚志行一个人情。

言下之意，沈婳找司统是为了“救”傅澄海的厂。

尚志行一脸早有预料的表情笑着看她，“看来你野心不小。果然，沈婳，我没看错你，上次你在酒桌上的表现，就足以说明，你是个聪明人。”

尚志行意味长看她一。

并且还请尚志行吃了顿饭。

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尚志行神秘笑：“谁啊？姜羽？”

说不定遇到什么大老板，分分钟带飞猛赚一笔，钱、稳定的职业，就都有了。

难得遇到沈婳这样，和他一样的同中人，尚志行自然也想稍稍提。

尚志行在学校碑一般，谁都知他见局就上，见老板就打招呼，是众人中的“哈狗”和“势利”。

“这小，临走了还不告诉我这事，亏了上次还是我把他介绍给司总的。你和他关系到底是不一般，这事他和你说，不和我说。”

沈婳没回应，岔了话题，问：“所以……尚主任，您今晚，过去？”

沈婳将菜单推给尚志行后，笑：“尚主任，您想吃什么，随便，我请您。”

心里默默念了两个字——人。

当然，在参加杜庸攒的局之后，沈婳还会去接另一单。

没有谁到中层还不想着捞钱。

想加这样的局，沈婳必须有足够的理由“偶然”现。

沈婳：“尚主任，您太看我了，就是……傅澄海的厂连年亏损，我们总要想办法‘补救’一下。”

人一走到一定的“度”，也会想着“收徒”，攒自己的拥趸，喜有人跟在他们后面溜须拍说好话，乞求找到和自己拥有相同价值观的人，并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仰慕和认可。

尚志行了然：“行，晚上联系。”

这倒是让沈婳没料到，作为帮学校解决就业问题的又一中力量，尚志行理说更要多多争取，和司统走的近才是。

刚好，他就欣赏这样的放得开的人，原因很简单，这样的徒弟，聪明好带。

沈婳笑：“不敢。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沈婳：“介意带我一个？”

尚志行已经年近四十，现在这职位，基本是他职业生涯的峰。

因为两个局几乎无衔接，沈婳这次并没有化和上次一样的妆，她选择了以真面目示人。

她之所以想去杜庸攒的局，就是笃定司统也在局上，她的真正目的是司统，或者说，是司统背后的成海集团。

尚志行毫无疑问就是最正当的理由。

沈婳笑而未语。

沈婳稍稍表现了自己想“接近”司统的意图，尚志行那边毫不犹豫便答应。

尚志行：“当然。”

解决工作问题也好，想方设法搞钱也罢，都要靠多认识人。

再准确一说，沈婳想知，成海集团和傅澄海，到底有没有关系。

一看就是会来事的。

纯行政人员，到主任级别的中层，只要不犯大错，往后就枕无忧，剩下的就是想着怎么靠在职的便利，结一些“有用”的人脉。

然而沈婳心里有自己的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