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克勤本来觉得时间不长，而且这个时代打电话的人肯定不如后世那么多，就算是公用电话，但也应该能够记得些明确信息，却不成想对方记忆力竟然这么差劲。

于德海的声音传了过来，：“科长，查清楚了。园街十九号是个杂货店的公用电话。住着一家四，一对夫妻带着一双儿女，不像是可疑份。”

“很好。”范克勤问：“他说了什么内容，能记起来吗？”

范克勤：“嗯，问他们两天前的情况了吗？”

“很好，我们找的就是他。”范克勤：“你还听没听见别的？”

那男的依旧有张，：“长官，我们是一年前来的本地，一直就老老实实的开店，从没过任何违法的事情啊。”

范克勤觉这个女的是真有迷糊，可越是这样的人，你还越不能着急，于是启发：“他说没说，教育……初小教材……谢劲孙……千字文集……”他每说一个词，就等上一会，并且观察着这个女的反应，当说到千字文集的时候，这女的微微的往前一伸，：“哎！好像有千字文集。但我真不敢确定了。只是好像听见千字文什么的。”

“大约……嘶。”这女的嘴里溜着凉气，很显然是在努力回想，续：“第三个人，估计是你要找的那个吧。我记得第二个人来打完电话，大约是一个多快二个了，第三个人才来。”

范克勤摆了摆手，阻止他们过来，对着那对夫妻拉家常般：“这是你们开的小店，多长时间了？”

注：“第二更来喽，兄弟们上票哈！”

这女的摇了摇，：“没有了，我真是记不清楚了，刚刚要不是您说千字文什么的，我一都想不起来了。”

这女的了，：“长相……我就看了一，记不住了，嗯……发不长，抹着发蜡，穿着很新的那格式的西装，扎着领带。料估计都是级货。”

范克勤：“不！吓唬没用，反而可能一张就忘了。你守在那，我过去一趟吧。”说着挂断了电话。

等他开车到了园街十九号的杂货店，差不多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刚刚走了杂货店，就看于德海和两名手下坐在一张椅后面，正在十分不悦的盯着那对张的夫妻。

“记不清楚了。”这女的说：“好像是什么到哪来，到哪来什么的，地址我也没记啊。”

“没关系。”范克勤：“你能想起来什么就说什么，这样……你不是说下午只来了三四个人吗？在你吃完中午饭，两个来的人，我们不他。你就说说后面两个人，大约时间总能记起来吧。”

“没关系。”范克勤：“那他长什么样，记得吗？或者穿着什么衣服？”

于德海：“问了，当时是老板娘在这里，她只记得下午时确实来过几个打电话的，她说几钟没注意，但好像是有个男的来过。这女的想不起来了。科长，卑职用不用吓唬吓唬她？”

范克勤听了，就知可能刚刚于德海把他们吓着了，于是从兜里掏钱夹，拿一张大钞放在了柜台上，：“我当然相信你们是遵纪守法的。我们这一次只是想请你们协助，回答几个问题而已，只要你们回答的好，还有奖励可拿啊。”

这女的见范克勤始终和颜悦的，而且还真把钱给自己了，张更是去掉了几分，翻愣着睛想了想，：“两天前下午肯定是我在这，但是我真没看表啊。只记得下午曾经来过三、四个人打电话。长什么样……也记不太清楚了，长官，我们是生意的，这客人来了，给完了电话钱，我本没往心里去啊。所以就……”

之后，电话铃叮铃铃的响了起来，范克勤伸手接起，：“喂？”

那对夫妻见了钞票倒是放松了几分，女的刚要伸手去拿钱，却被那男的一把拦住，：“长官，您问。只要是我们知的，肯定好好回答。”

“哎！拿着。”范克勤：“就算没回答上来，这钱也是你们的。”说着，拿起钱，直接扔在了柜台后面装着一小叠票的盒里。：“我听说，两天前的下午，是……这位老板娘在看店吧？你记不记得，当天下午四钟左右，有一个人曾经来这里使用过电话。”

果然，女的不哪个年代对穿着都是最上心的，别的几乎都忘了，但穿的什么却记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