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化名为“孟老汉”的吴钟在王远方的亲自带领下,来到了西拉河东岸的北海军训练基地。吴蓉原本也想来,可吴钟没同意,于是只能一个人看家。
“第一,老朽只教三个月,能学多少看您手下人的本事;第二,虽说战阵之上刀枪无,但他们必须立誓,从今往后不能滥伤无辜,残害百姓;第三,即便学了吴家的八极拳,在外也绝不能说跟庆云吴家有关系;第四,老朽不能用真名。”
吴钟听完顿时一愣,这时门站着的吴蓉
:“二百银元?那我要去的话,是不是也有一份俸禄?”
开玩笑呢,军营哪是女人能的地方!
看到吴钟目瞪呆的样
,王远方连忙解释
:“吴师傅别见怪,她们是通信兵。”
不够?来北海镇这些日,吴钟父女也知
了北海银元的成
;五枚银元合南面朝廷的一两白银。二百北海银元就是四十两雪
银,值四千文足陌,搁吴钟老家都能买一亩
浇地了。
“通信兵?送信的?”老一跺脚
:“你们怎么能让女娃娃
驿丁的活?!”
“吴师傅,吴姑娘要是也能来,每月就再加一百五十元,您看行不行?”说完,王远方有些不好意思:“我的权限就这么多,吴师傅要是觉得不够,我还可以跟赵总申请。”
听了王远方的话,吴钟父女对望了一,都
了掩饰不住的惊讶。还不够?吴钟当年在多罗恂郡王府上当武术老师,每个月也不过是三两白银,给米五升。
“我......!”
所谓的“浇地”,民间也叫“浇园”、“园地”,就是地里带
井的,那都属于上好的田地。
然而当吴钟刚训练基地的大门,就看见两个穿着绿
军装的女兵从
前走了过去。
这位“王总兵”、“王教”给
的待遇实在太
了,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吴钟都吓了一
。而且听对方那意思,还能再涨。
此时后屋门一响,一直偷听的吴蓉忍不住
来
:“王教
,这话可是你说的?俺爹去给你们指
一二,就让俺们父女回庆云?”
要是吴蓉也算一份,父女俩一个月光薪就是两亩
浇地!
王远方听了,知对方还是怕给庆云吴家找来祸事。于是略一思索,便
同意。然后
:“吴师傅,那您稍等一下,我先让人提前安排您父女俩的在北海镇的住
,然后一会儿咱们先签个合同,把您说的那些条件都写里面。除此之外,在待遇方面,吃住免费,另外您每个月的师资是一百银元,哦,不,二百元,您看怎么样?”
王远方心说我怎么成“教”了?他
,想了一会儿才
:“吴师傅,吴姑娘,我这人说话从不来虚的,能
到的事我一定
到,
不到也不会答应!我跟赵总,不,跟赵王还是能说上话的。”
于是他微微了下
,沉声
:“请大人答应老朽几个条件,否则吴某说什么都不去。”
“啥叫电讯门?”
王远方心中大喜,连忙:“吴师傅您请说。”
“啊?不是,吴师傅,通信兵不是满清的信使,她们是负责电讯门工作的。”
要是在江南的话,乡旱田每亩不到十两,低乡易溉之田每亩十两冒
,塘地则
至三四十两。
王远方突然觉得自己很难跟一个清朝乡间来的老人解释什么叫电报通讯,于是便直接带着吴钟去了训练基地的电讯室。老
站在门外看到屋里坐着的三个
着耳机的女兵,再看了看那些闪着亮光的黑
铁匣
,最后问
:“这是
啥的?
吴钟低沉思了半晌,知
这一关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他抬
看了看女儿,想到上门女婿还没找到,吴家连个后都没有。自己要是不答应,万一哪天惹了那“赵王”生气,还不知
会怎么样。
乾隆时期北方田地相对于南方还是便宜一些的,山东直隶一带的一亩浇地是差不多要三十多两,如果位置好、带分界树、带房
,那就得更多;而不带
井的旱地,价格每亩也就十几两。
不过,刚才听他说什么“合同”?那是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