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尽显市井本。

一直到夜，客人们陆续离开，有些客人已经醉了，了门就呕吐，也是非常破坏歌舞伎町的环境。

万事屋的银时和神乐是住在楼上的，也已经习惯了听着楼下的吵闹声睡觉。

当然喊了，不一定就真的会落实，还要观察行为。但不喊，绝对会被社会排斥。而且只要喊了号，在聚光灯下绝对不敢和号相反的行为。

“老板，再来一壶酒。”

客人不少，登势婆婆负责烹饪，凯瑟琳负责上菜，还有一个机械女仆负责陪酒。

如果没有尺度，那就是二十四小时为所为。一个号能把为所为的时间压缩一半，就足以说明号的力量。

此时已经夜，居酒屋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都是一群下班的大叔，也不回家，非要等夜才会去。因为早回家，会被人当没息，所以他们只能在居酒屋里消费，些小吃，坐上一两个小时。

“驱逐天人，复我地球。”“天人已死人类当立，岁在甲天下大吉。”“人类王，地球兴。”“莫武士没有刀，挑动四海天下反。”“扶幕府杀天人，铸神刀续神”杜兰还是收到很多号的，但都很，只是一个造反的目的。目的很，但没能建立社会共识，比如‘众生平等’‘存天理灭人’这可以让所有人接受的号是没有的。

号就是社会的一个标尺，一个尺度，每个人都要把自己放在这个尺度下，不敢越雷池一步。就算暗中为所为，那也只是暗中，用一天二十四小时来算，最多就是十二小时为所为，还有十二小时得受到约束。

居酒屋主要的营业时间是下午到午夜，然后关门休息，第二天中午开始准备材，打扫店铺，接着营业，风雨无阻。反正登势婆婆开了二十年，除非生病，就没有歇业过。

理智思维、科学神、存天理灭人，这些号都很有用，特别是存天理灭人，大家都只能这么说，因为人确实不好。

其实这很可能是为了让上班族促消费，所以才被设置的礼节，毕竟上班族早晚归，也没什么时间消费。既然下班之后有时间，那就把钱去。

登势婆婆倒是觉得有一个大家都接受的号也很不错，可惜很难到。大家哪会接受一个号呢？

至于理智思维和科学神则不能让所有人接受，因为思维一样有用，不像人坏大大的。科学神也一样无法让所有人接受，因为很难定义科学神到底是个什么，大家不知如何在日常生活在使用，总不能吃个饭还要讨论用快科学，还是用刀叉科学。

存天理灭人是非常好的号，因为保留了好的一面消灭了坏的一面。

再比如人人平等这个号，虽然大家都知不到人人平等，但谁敢公开宣传人不平等，肯定会被批判。哪怕他说的很客观，是从健康、素质的方面解释，也一样容易挨骂。这就是号的威力，让大家不敢不喊，无形之中就形成了威慑。

可能有人会说号会培养很多两面派，培养很多伪君，表里不一，人前一，人后一。没错，这是事实，但没有号，他们连作假都懒得，而且大家还没有批评他们的理由，因为没有号，就没有社会契约，就没有社会共识，人家为所为是理所当然，本说不错来。

这些客人不懂什么无用之用，也不觉得一个号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