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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刚刚有多淫荡,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流着眼泪,一副被玩坏的表情,全身都是可爱的粉红色。”
他,他在说什么……
“明明刚见面的时候还是清纯地不行的乖宝宝的样子,靠得稍微近一点就会脸红,呜哇,这幅样子被看到怎么办,跟陌生男人见面不到三次就去开房,会身败名裂的,绝对。”
好难受,呜,别再碰那里了。
“到时候就会被赶出家门,只能乖乖张开大腿被我操了。在房间里怎么够,走在路上在小巷里也会被操,甚至在电车上,在众人的注目下,被我操得汁水四溅。”
不可以,啊,不行了。
“等操多了,小穴也会操松的吧,到时候怎么夹也夹不住,就只能沦为最低贱的肉便器了。”
……
太宰先生盯着湿漉漉的手,仿若有些困扰地皱了皱眉,“这么敏感的吗?过会儿脱水可怎么办。”
脱水怎么办?怎么脱的怎么补回去。
于是他把手伸到了仍然处于高潮余韵中,眼神迷离的我的面前,命令道,
“舔干净。”
我下意识含住他的手指,反应过来一僵,但我已经逐渐领悟到太宰先生在床上进入状态之后的风格,索性抛开一切,专心致志地舔太宰先生的手指,从指根细细舔到指尖。
有点腥,没什么味道。
在这个期间我也多少冷静了一些,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天哪,我真的跟太宰先生上床了。
而且还被他操得很爽。
太宰先生还说要让我做他的肉便器。
我越想越羞涩,脸上一阵阵发烫,逐渐舔得心猿意马,漫不经心,银丝顺着我合不拢的唇角落下。
太宰先生观赏着这一幕,突然将手猛地抽了出来,而我没有注意收起自己的虎牙,在太宰先生手上划出一道口子,血腥味顿时充满整个口腔。
!
我一下子冲前去,捉住了太宰先生的手腕,无视他微微讶异的眼神,紧张地检查了一下。
还好只是一条小血口。
我跳下床,从衣柜里翻出医疗箱。我们住的酒店比较好,医疗箱里的东西也很齐全。我用碘酒给伤口简单地消了毒,又缠上了绷带,恶趣味地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期间,太宰先生就静静坐在原地,歪着头看我忙前忙后。等我忙完,抬眼就看见太宰先生正打量着我,那神情动作与其说是一个人,不如说更像一只窥探着人类的小猫咪。
卡哇伊。
我顺手揉了揉太宰先生的头,反应过来脸色一僵。
糟糕,不会被讨厌吧。
太宰先生却似乎没想那么多,眯上眼睛很享受地样子。我僵住之后,他还主动凑上来,蹭了蹭我的手,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糟糕,心脏,心脏被击中了。
既然这样,再大胆一些也没什么关系吧。
我快快乐乐地rua了太宰先生的脑袋之后,手顺着脖颈下来,在颈动脉处停止住了,新奇地感受着血管一跳一跳。
血管,血液,心跳,骨骼,肌肉。
颈部,背部,胸部,上肢,腹部。
专心致志地一一抚摸过去。
直到某个存在感强烈的器官才停下来。
唔。
我向上瞟了一眼。
光线的原因,太宰先生的鸢色眸子沉淀成深幽的黑色,嘴角翘起几不可见的弧度。
“允许你继续探索,”顿了顿,他补充道,“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