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很想问，但钟离先生的手抚过你的脊背，既安全又舒适，你很快就窝在你神灵的怀里睡着了。

你已经不敢看钟离先生了，说实在话这样真的很奇怪吧，被他们同时填满。你在他们的躯围成的小小空间当中，既像是囚笼又如同保护。

适应后，后被撑开振动的觉意外地舒适，以至于被来的时候，你的不由自主地收缩。

泪滴落在太宰先生的手臂上，他停住了，向前稍稍靠了儿，你的后背终于切实靠上他的肌肤，“怎么了？”

你将耳坠在指尖缠绕两圈，又把帝君的耳垂红。帝君纵容着你胡闹，只是在你无聊到要打哈欠的时候，过来贴贴你的。

你适应过来，弱弱地说了一句，“好了。”

闻言，你噎着抬，钟离先生沉默着向你。

你心中的恐慌暂且被压制下去，于是又被拽望的漩涡之中。帝君之后就没有再去，你怕他是有所顾忌，暗示他可以更加激烈一，他意味不明地看了一会儿你羞红的脸，说一会儿还有你受的。

你被吓得几乎弹起来，好在钟离先生掐住你的腰，为你提供了一个支。他们这样合默契，让你怀疑男人们是不是跨剧组有个分享你的邪恶契约，亦或是聪明人仅靠神也可以？

钟离先生垂下，浅浅吻你作为安，他抵住你的额，神中是征询的意味。

是帝君的上的骨伞，一直温顺地收敛着的骨伞张开，将你的撑大些许。刚被冲刷过的本就，被这样一蹭你又抵达了一个峰。

他笑起来，膛的震动也传递给你，“不会坏的，这么可的小，我可舍不得。”

他们察觉到你的不适，都停下来等你适应一下。

你有疑惑，但被搞得乎乎的大脑无暇顾及这儿小事，等他们的时候你被填得满满的肚里的还以为这就是结束了，结果你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你内撑开。

他的温和扑通扑通的心总算是驱散了一些你被魇住般的恐慌，你呜咽着，也不知怎么解释，“太过分了，要被坏了。”

“至于对面的那位……”他停顿了一下，“既然是契约之神，你向他索要一个契约便好。”

你低下，可以看见太宰先生的手狎昵地玩着你的双，而钟离先生的手仍然掐住你的腰，你的腹正如黄漫的女主角那样，被隐隐的廓，而且你还能看见帝君的一小截，缓慢地着——他还没有完全去呢。

狸？

你羞耻地咬住下。

你那时候便很想反驳，钟离先生分明就是尾藏得比较好的璃月狐狸。他轻轻一动，眸光一转，耳坠一晃悠，你就觉得心里好像被一只狐狸尾轻轻扫过一般。

帝君的手指也来了，你还没来得及反应，前后已经同时被抵住、撑开、填满，这快有超过，你被得略微想吐。

下次？

正好就是这会儿，太宰先生手指，了一儿你的后，还将振动推到最大档。

这一切真是既情又怪诞，你的那恐慌也在膨胀，搭在帝君肩膀上的手能够给你一儿支撑，但你还是在钟离先生的时候哭来了。

两在你内驰骋的觉非常地奇怪，你觉自己已经被切切实实填满，甚至有撑住了觉，他们退之间，碾过你的每一个分，何况帝君的本来就带有浮纹和骨伞，几乎是每一次，你都有会被穿膛破腹的恐慌。

太宰治在你耳边轻笑，可能是写他的文写多了，你自动脑补他的未尽之言，多半是对你浪的赞叹。

骨伞大约还会张开一个时辰，太宰先生完之后便消失无踪，你被钟离先生抱在怀里，更换姿势的时候在内的碾磨让你又了几次，迷迷糊糊中虽然有很多问题，但钟离先生察觉到你的困倦，你的脑袋说，“睡吧，问题下次再问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