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光由衷地向胖赞叹。

胳膊拗不过大，为下属的胖只能不情不愿地帮长官分忧。

这正是约定的联络暗号，晓光小心地把报纸收了起来。

对方的撤退很迅速，但是也很有序，一眨工夫，整个宅就只剩下了一对中年夫妇。

“接下来该怎么，不用我教你了吧？”

放看过去，原来是几个孩正在那里围着一个孩王玩弹弓。

“这里没有宋先生……”

两人确定安全无虞，便也离开了树德里。

“哦，兴许是搞错了，我姓朱，手上有清恶毒、便盲复明的膏药……”

后院这边堆了不少杂，仿佛一个而微的迷。

独自一人，辗转一番，来到了南市巡街的清风茶馆。

“五个大洋！”

好在附近有个书摊，胖在摊上买了一本世界书局版的连环画《西游记》。

暗号对上了，茶馆掌柜了，冲外面的大伙计吩咐一声，便将晓光带到了茶馆后院。

听了长官的命令，胖差原地蹦了起来。

张凯丰走后不久，一队巡捕和几名穿风衣的霓虹男急急忙忙地冲了宅……

连环画的魅力是小孩难以抵挡的，很快弹弓就到手了。

“多少钱？”

“我从江城来，找宋先生。”

“嗯？怎么？你还挑三拣四，这可是革命工作！对了弹弓收好，这玩意儿说不定以后还有大用……”

伴随着两声脆响，那所开会的石库门房的玻璃，应声而破。

“家兄百岁，于七日前走失，此人相貌憨厚，不善言辞……有发现踪迹者，请与宋先生联系。”

接着便传了巡捕的呵斥声和翻箱倒柜的声音。

晓光坏笑着递给胖几个刚才在路边捡来的石。

“果然是训练有素，跑路都有章法的……”

晓光粘上了两撇假胡，上前几日假扮记者的平光镜，摇一变成了一个老学究模样。

客堂间内，一名相貌清俊的中年男，正对晓光颔首微笑。

“哐啷！”

次日一早的《新闻报》，晓光看到了一则寻人启事。

这一切都被远的晓光和胖看在里。

胖没接长官的话茬，却好言求告起来。

最后来的张凯丰面有些铁青，他看了看一切如常的街，也不回地往东而去。

长官把脸一沉，严肃地对胖命令。

“咳咳，不是骗！是换，你看用什么东西去给他们换。”

晓光面略有些尴尬地对胖解释。

穿过后院，来到另一个小院的客堂间。

“砰！”

很快，宅里有了响动，前门、后窗甚至与旁边院连接的侧门都有人开始走了来。

胖见状，只能应下。

胖被安排了一个差——和漂亮女特务伍月一起扮作夫妇，监视原香织。

“七个大洋，我卖得多！”

“少爷，以后这小孩的勾当能不能换一个人？”

胖有些委屈地看了长官一，接过石，反去了石库门房后面。

“什么？让我去骗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