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我说小儿，你有没有力呀？这可是清晚皇里的件儿。知我们从什么地方得来的吗？长，日本鬼在的时候，哪可是伪满皇帝溥仪建都的地方。这个壶儿就是那时候来的。”

瘦老听了向北寒的话，当时就急了，把这只鼻烟壶的来路毫无保留地代个清楚。胖老想阻止都来不及了，只能心里骂着他个没脑的东西。

说完，十分小心地打开了盒盖，先是里闪动着光芒，自顾自地欣赏了一下。转动盒，手一推，一只约八公分，宽有五公分，呈槌型的晶鼻烟壶呈现在了向北寒的前。壶向上一面画着一位眉如画、态窈窕的古代仕女，壶盖为天然翡翠包金，壶内银质的小勺清晰可见。

“是吗？那……能先让我瞜瞜吗？”

“小伙！听你这么一唠（唠嗑，说话的意思），我们哥俩儿听来了，你是个孝顺孩儿，也是有意思成全你。我们手里有件儿东西，不知你能不能看得上。”

胖老那张娃娃脸上的笑更了，冲着瘦老努了努嘴儿。

瘦老脸上也带着笑，但却是那淡漠夹着傲然的笑。就见他从手边的背包里掏来一只蓝的锦盒，走过来放到了桌面上。

向北寒表现了并不太兴趣，又不好当面拒绝老人的样。

“老先生！我不说这是新的，你也别说老的，这件儿东西我觉得还行，我爷爷兴许能喜。你开个价，我琢磨琢磨。”

一听胖老报这个价，向北寒心中暗喜，这又是个漏，虽然小了儿。

向北寒轻巧地回答了一句，就回过继续吃了起来。

和向北寒不惊的气度相比，赵勇就显得躁了不少，抻着脖，睛发直地看着那只鼻烟壶，嘴里问：“这是鼻烟壶吧？倒是漂亮的。”

向北寒，回答：“是漂亮的，不过看着像新的，连用都没用过。”

胖老起，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走了过来。

听瘦老这么一说，向北寒心里更有底了。

双来回扫视着方寸大小的鼻烟壶，脑海中不停地翻腾着以往存储的信息。当向北寒再一次确认是仿少宣风格的作品无疑后，才不不慢地把鼻烟壶放到手上，反复端详。

一扫过，向北寒中红芒一闪，瞬间就捕捉到了鼻烟壶上仕女画的笔信息。“这是一件少宣风格的手工内画鼻烟壶，错不了。”

见生意有门，胖老眉一展，说：“小伙！我这位秦老哥也说了，我们从长远来的，这件东西品相摆在这儿呢。我们东北人实在，不瞎要，一价儿十五万。”

一瘦一胖，两个老儿互相换了一下神，心意相通，决定试着这单生意。

胖老用一只手在盒上，微微一笑，说：“小伙！我敢说这件东西你没见过，你爷爷准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