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学楼三层公厕的某个隔间写有校的联系电话。

“我14.7cm，很长吧”

——他再没理由每天在课外见到双。

明明我也没有多么净。

一仰——

她说你要真受不了，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觉得说这句话的小女肮脏无比。

那时的我非常年轻，脑袋里全是果糖跟白质。

“被拒绝了，诶嘿。”

然后我就去了三楼隔间——

……

计划非常简单——

真是奇异。

数学很差的我，长度概念相当模糊。

比起“我一直拿你当最好的朋友”。

充血，测量，在隔板上填写数据。

我想知自己的长度。

“不要。”

我烦躁的加快了速度。

“……诶嘿你妹啊。”

我在校的联系方式上。

直到不会考虑对方的情绪。

死胖第二天才把这事告诉我。

他说得相当简洁——

我早说过双是很直的人。

任充血的涌侵占我的意识，腐蚀我的思想，挤七八糟的脑浆。

张开拇指和中指比划——徒劳无功。

对他而言训练的那二十几天就是他与双距离最近的时光。

——因为我们再没理由每晚训练。

不会再有以后了，接下来只会渐渐疏远，从队友变成同学。

公共关系课上。

简单明了——

那天拍完大贴，第一次与小女开房。

“不的话，要不要找校发一下？”

校的联络方式在“办证”和“陈xx是贱x”之间。

比起“你会遇上更好的人”。

直至最后的最后浮现一张厚的嘴，带着肆掠的笑意嘲讽我死守的唯一一寸废土。

或者他每都搭得太对——

我抱住她，想两个陌生人睡一起时偶尔会的事情。

然而完第一步就脱离了原定轨。

颅内盘中有各式各样的相片，我日期排最鲜的几张，开始自己的功课。

……

尽是能够料想的结局。

我把笔尺放袋，开始自渎。

我拿手机拍照。

各脏话。

把一切清理净后，我拿油笔。

双的答复只有两个字。

……

明明是我想与她肮脏的事情。

像条直线，等大等距的排列着——

好比幻灯片。

比赛一完他把双喊到社办楼后边告白了。

所以他告白了。

我摸到棉的拉。

没有躁的气息，一笔一划，不似其他学生凤舞的涂鸦。

看到隔板门的最上有行字，应该是以站立状态举手写上的。

我说我帮你抄下来，你打过去试试，校好像是播音专业的，很大。

……

我起了兴致，跑回教室拿了油笔跟尺。

她说不行，今天不行。

木制门板被油笔涂得七八糟。

“反正你也不差钱。”

那时我还不知自己多长。

……

我一下愣在那里——

比起“对不起”。

妄想连结回忆，成为影像，停在她的旁——

在那句“我14.7cm，很长吧”后面，加了个问号。

我不知他哪没有搭对。

我为望一页一页翻过妄想。

我仍然认为该对他的勇气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