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抬鬼门关的事，臣妾怕疼才不要生。”她嘟着嘴扭过，那悄悄观察仲怀仁的反应，看他一个劲的冲自己笑，又嗔的回过。

“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小孩似的。”仲怀仁最是拿她这幅媚的样没有办法，他探一夸她的俏鼻，顺势将她拉坐在自己怀里。

寻常女都有许多言不由衷，更别提皇室之女了。‘遣妾一安社稷，不知何不用将军’政治联姻是最有可能的。她不愿自己的女儿过这样的日。

“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本说的？”董玉舒冷冷的盯着豆蔻，杏眸中隐隐约约浮现着怒气。

仲怀仁抱着白云昭朝内室走去，早已有力劲的人上前放下帷幔，悄悄合上房门。

“本一直在喝的避药，向来都是你煎的。那方是本的父亲从神医那得来的，一向很用。怎么本服用了这么多日，还能怀有？是不是你把药给换了？”

仲怀仁不由得想起自己儿时也是不受父皇喜，对白云昭更加心疼。

仲怀仁抓住她的手，放在边一吻，“不会。你一向很好，怎么可能生不了。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朕还不够努力。”

董玉舒看皇上等人走后，并没有睡。她让其余人都去，只留下了豆蔻在旁边伺候。

豆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没错，药是婢换的。娘娘在里的日还长，没有嗣傍怎么行。婢怕将来没有人能护着娘娘。”

白淑妃是和娘娘要好，可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呢。兄弟阋墙都是常有的事，更别提白淑妃和娘娘只是没有血缘的好妹。

“皇上会不会嫌弃臣妾？”

豆蔻还是一次见董玉舒对自己这么疾言厉，又听她对自己说话时自称本，便知主是真生气了。

“那若是臣妾的原因怎么办？”白云昭仰，白噗青葱的手指轻轻划过仲怀仁的眉，带着一清香。

她儿时总是时常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个男人。如果她是个男儿，就可以闯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到时她可以带着母亲和哥哥另过。何须看大房的脸。

白云昭扯扯嘴角。旁人是不敢对公主不好，可是皇上敢啊。疼的时候是真疼，可冷酷的时候也是真真的冷酷。

“因为朕想看看你小时候长什么样。若是我们能有个女儿，想来她定是个冰雪聪明的小人，朕会把这个世上最好的东西都捧给她。”

“可是臣妾不想生女儿。皇上也知，臣妾是庶，自小就不得父亲重视，还常常忍受主母的刁难。世人总是对女过多苛责，对男却颇多包容。”白云昭把玩着仲怀仁腕间的手串，长长的睫遮住了底的情绪。

“臣妾怕护不了她，更害怕她有一腔才华却无施展，也害怕她未来的夫婿对她不好。”

“竟说些傻瓜，我们的女儿可是公主，她的父亲是大燕的皇帝，谁敢对不起她。不过这事也不是朕能决定的，生男生女都是命数。”

仲怀仁诧异不已，他还是第一次看她如此多愁善。想来是儿时的经历太过刻骨铭心，才会让她如此同受吧。